朱柏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認為北平城和廉州府誰更遠?”
朱柏被朱雄英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廉州位於嶺南地區,北平卻是一片平原。
從鐵軌長度上看,應天城和廉州府之間的距離明顯要遠得多。
按理說,朱柏先一步到應天城,是不可能的。
更何況他是和英格蘭的使節團一起進京城的。
也就是說,朱元璋很可能是單獨讓朱柏回了京城。
“既然如此,那又是怎麼回事?”
朱柏有些為難,道:“這不是會讓你誤會麼?這簡直就是坑我啊!”
這是事實。
一旦皇帝不好,被召回京城的藩王,基本就下一任皇帝。
如果京城已經立下了太孫,那麼......
豈不是要打一場?
“老朱該不會是在試探自己與朱柏之間的關係吧?”
朱雄英陷了沉思之中,過了好一會,朱雄英這才緩緩開口道:“不對,爺爺也不是坑你。”
“他就是想看看,我對你的信任程度!”
朱柏眉頭鎖,覺到了什麼。
“此話怎講?”朱柏問道。
“我接下來要說的話,只有你才能知道。”
朱雄英道:“這件事如果傳出去,只怕會引起軒然大波。”
朱柏是何等明之人。
他知道,既然朱雄英開口了,那他就沒有拒絕聽的權力。
“什麼事?”
朱柏一改之前的吊兒郎當,面凝重地問道。
“這一次,爺爺讓你回來,就是想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有能力,以藩王的份為大明效力。”
朱雄英想了想,道:“他這麼做,不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,而是想試探我們之間的信任程度。”
朱柏看著朱雄英,眼中滿是疑之。
。問疑了滿充,中海腦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