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朱雄英又看向驤,“驤,你去招待一下這些和尚,晾他們幾天。”
“到時候,我們再來一次佛辯!”
佛辯?
跟和尚談佛法?
這不是以己之短,攻彼之長?
而且,還晾著人家好幾天,這也太奇怪了吧?
驤與李公公都是一臉懵。
“殿下,這不太好吧?”
“佛法乃是烏斯藏人的長。”
“如果是在儒家方面,您還有一勝算。”
“但是在佛法上,卻是難上加難。”
驤這番話,說的滴水不。
畢竟人家從小學的就是這方面的知識,儒學還能贏,佛法還真不一定能贏。
“對,殿下,還是去看看那些和尚吧。”
李公公臉上出一笑容,道:“老奴勸您還是不要談佛法了!”
朱雄英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當然,辯論佛法只是一個幌子。
事實上,朱雄英只是想把這幾個人拉到這裡來,讓他們嚐嚐什麼強詞奪理。
任何事,只要詭辯力量足夠大,就可以蓋過所有的知識。
佛法也好,儒家也罷,在詭辯的力量面前,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“放心。”
朱雄英滿臉笑容,信心十足的說:“我還從無敗績,這一次,也是如此。”
“絕對可以在言語上勝過他們。”
“我讓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”
朱雄英發話了,還能怎麼辦?
只能照做了!
長嘆一聲,李公公回宮向朱元璋覆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