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殿下給臣一個贖罪的機會。”
楊溥的眼眶頓時一紅,帶著哭腔問:“微臣有一事相詢,還殿下不吝賜教。”
“什麼事?”
朱雄英微微皺眉,開口說道。
這楊溥今日到底發了什麼瘋,問的這麼多?
“殿下,您怎麼知道我不是細?”
楊溥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心中也有些猶豫。
畢竟朱雄英都已經不再追究失職之罪了,他居然還問這種問題。
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?
朱雄英玩味的看著楊溥,幾乎要把楊浦給嚇尿了。
然後,他淡淡地說道:“大明希小學畢業的學子,應該都是品行端正之輩。”
“大明希小學畢業的學生越多,我對你們的信任就越深。”
“無論是解縉,還是楊士奇,又或者是你,都一樣。”
楊溥那佈滿的雙眼再也支撐不住,淚水從眼眶中落。
這份無條件的信賴,令楊溥大為。
同時心中暗暗發誓,這輩子都要為朱雄英賣命。
以後不管朱雄英做出什麼決定,楊溥都會無條件支援!
“原來如此。”
楊浦了眼淚,帶著哭腔說道。
“行了,別煽了。”
朱雄英擺了擺手,說道:“無論是朝廷上的事,還是東勝州百姓的事,都要做些實際的事,煽沒用,關鍵是要看有沒有效果。”
“是!”
楊溥行了一禮,道:“學生謹記教誨。”
“哦,對了,我還有一點沒想明白。”
朱雄英心中一,皺眉道:“為什麼你對鐵礦一無所知,也沒有得到任何訊息?”
“而且,本地人似乎也沒什麼反應,這就有些詭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