驤呆了很久,終於忍不住問道:“陛下呢?”
驤心中一震,有一種天崩地裂的覺。
“不要多問。”
朱雄英也不廢話,直接說道:“去錦衛的天牢裡,找個死囚出來。”
“殺了他,把他的抬到這裡來。”
“另外,找幾個值得信任的錦衛負責下葬。”
“可不能讓一個死囚進皇陵。”
對於驤而言,做到這一點,實在是太簡單了。
他剛想開口問問,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朱雄英說過的話。
不要多問。
驤只能強忍著。
不過驤卻是能夠猜出一二。
陛下應該還活著!
“你怎麼來了?”
朱雄英的聲音中,帶著一疑。
“嗯。”
驤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緩緩道:“鄭沂提出了一些關於陛下下葬之後的一些事。”
“禮部早就想好了廟號跟諡號。”
“給殿下決斷!”
諡號跟廟號,都是每一任皇帝都要經歷的事。
只有人死了,才有諡號。
廟號可能會沒有。
只有進了帝王家的宗廟,才有廟號。
正常來說,這兩者都會同時備。
朱雄英開啟鄭沂寫給他的摺子,上面寫著一大堆七八糟的東西。
這也是朱雄英最不喜歡儒家員的一個原因。
有什麼話就直說,別廢話。
這也太坑爹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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