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聽了這話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。
鄭沂的話讓他有點生氣,但是也很好笑。
朱雄英不得文們自己辭職呢。
這樣一來,六部的權力豈不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?
我手下的大明希小學畢業的學生,很多有才華的人,都沒有位置呢。
“不過我拒絕你乞骸骨。”
朱雄英微微一笑,道:“傳我旨意,禮部尚書鄭沂,冥頑不靈,顛倒黑白,蠱人心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,鄭沂的禮部尚書一職就撤了。”
鄭沂整個人都懵了。
就算你堅持要改天武年號,也不用把我這個禮部尚書給撤了吧!
鄭沂哆嗦著,整個人都慌了。
直到此刻,他才意識到,自己走錯了一步。
眼前這位太孫,可不是當年的太子朱標。
朱雄英,哪有朱標那種溫文儒雅的氣度。
朱雄英做事一向雷厲風行。
想要乞骸骨?
好,那我就撤了你的,讓你滾回老家去!
太監也是一臉懵。
但很快,他就回過神來。
隨即,聖旨便已經寫好,又蓋上了朱雄英的太孫大印。
鄭沂的事解決了,奉天殿的人都不敢幫鄭沂說話了。
畢竟,沒有人願意重蹈鄭沂的覆轍。
“沒事的話,就退下吧!”
朱雄英看著那一群大臣,冷冷的說道。
“退朝!”
年輕太監的目掃過眾人,沒有一個人開口。
他聲嘶力竭地喊道。
文武百紛紛離開,只剩下朱雄英,解縉,楊士奇三人留在了奉天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