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敵人撤退了?”
朱雄英微微皺眉,開口說道。
“是的,陛下。”
鐵鉉也不敢瞞,立刻說道:“今日我軍大勝,然後雙方於小巷中對峙。”
“前線距離燕王府只有十里之遙。”
“而丘福,則是讓自己的手下退出五里之外,也就是說,我軍距離燕王府還有五里之遙。”
五里的距離,已經非常近了。
前後不過三千米。
這麼小的空間駐紮了四萬大軍,也會顯得有些擁。
鐵鉉猜測,對方應該是準備從道之類的地方撤退。
不過,聽到鐵鉉的彙報,朱雄英心中卻是有些疑。
有問題。
如果要逃,早就逃得沒影了。
等朝廷大軍殺到的時候,他們再從道逃出去,那不是還是會被朝廷軍追著打?
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對策。
很快,朱雄英就想通了其中的緣由,眼中閃過一抹。
“好。”
朱雄英笑了笑,說道:“我還以為邱福是個被犧牲的可憐人呢。”
”沒想到,他的心腸竟然不比朱棣差。”
“陛下有何高見?”
鐵鉉沒聽懂,當即問道。
“看來,丘福已經做好了犧牲剩下所有守軍的準備。”
朱雄英笑了笑,道:“北平府最後一戰,才是最難打的一場。”
“讓龍虎衛出手吧!”
困猶鬥,這個道理朱雄英再清楚不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