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
“今日之責，由你我共擔。”
“此事，後人自會給予公正的評判。”
“此行路遙，歲月悠悠，未知何時再聚君臣宴，君珍重，勿需掛懷。待冬去春來，我在應天備好酒席，與你共醉，讚頌大明的千秋偉業。”
鐵鉉心中翻湧如，緒激盪如狂風巨浪。
他深深一鞠躬。
“大明千秋萬代。”
“微臣就此拜別皇太孫。”
......
“馮永逸參見燕王殿下！”
北平府往北，鄰茫茫草原的地帶，河所傲然屹立於連綿起伏的山嶺之上。
馮永逸數月前從應天被貶至此。
此時的他，穿戰痕累累的沉重鎧甲，刀砍劍劈的痕跡織一幅圖騰，隙間凝固的漬黑紅錯，甲片還夾著乾涸的末碎骨，散發出難以忽視的鐵氣息。
他手握馬韁，引領著幾十名部下面朝南方跪倒在地，雙拳抱，單膝土。
在他們面前，列陣的是一隊盔明甲亮的銳騎兵。
而領頭的，正是披鎧甲，手持利刃的大明燕王朱棣。
他已帶領親兵巡邊半月有餘，眼著這一幕，心中湧著複雜的。
“本王聽說，河所臨近年關，仍三次深草原腹地，每戰必勝，讓那些前元餘孽聞風喪膽，風而逃。”
一旁陪同的河所千戶勉強出一苦笑，瞥向跪在最前方的馮永逸。
“微臣誓驅逐夷狄，保境安民為己任，即便敵人逃至天涯海角，也必讓其知大明鐵蹄之威，守護百姓平安。”
馮永逸的頭始終低垂，聲音卻堅定有力，迴響在空曠之地，只是那藏在盔甲影下的面容，無人能窺。
朱棣的眼神忽明忽暗。
馮永逸這人，他是瞭解的。
起初，他從皇宮的親兵衛隊調到了朱允炆邊當護衛。
後來朝廷裡風起雲湧，關乎國家安危，他也跟著牽連，被髮配到了邊疆。
他當時不過是隨意之舉，將其安置在河所，一個僅為雲後防打打下手的小地方。
萬萬沒想到，這傢伙居然給了他一個大驚喜。
他這次出行，雖說表面上是趁著年關將近，巡視邊境各個關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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