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
人們的目黯淡無，沒有毫波。
死亡的氣息，如同一層厚重的霧靄，籠罩著浦江縣城四座古老城門之外。
此時，幾個穿厚棉，外披實羊皮裘的男子，手執銅鑼，在簡陋的茅草屋間穿梭敲響。
領頭者振臂一敲，其後四人肩扛兩大袋鼓鼓囊囊的布袋，雙手也不空閒，同樣拎著滿滿的布袋。
那裝的是糧食。
隊伍尾隨的是兩名壯漢，手握火把，靜默無言。
除了偶爾響起的銅鑼聲，四周一片寂靜。
那些難以抵擋寒風侵襲的茅屋裡，開始有了微弱的響應與靜。
某個蔽角落，幾聲虛弱的爭執約傳來。
隨即就被凜冽的寒風吞噬，消散無蹤。
敲鑼的隊伍步伐堅定，循著每日不變的軌跡，穩步前行。
泥濘的土地因腳步踐踏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夾雜著幾聲抑的咳嗽。
接著，孩子的啼哭穿寒風，接著是婦們夾雜著憤怒與悲痛的咒罵聲。
這些聲音，彷彿是在冰冷死寂的環境中投下了一把火種，激起了連綿不斷的回應。
領頭敲鑼的男子眉頭輕輕一皺，停下步伐。
他眼前站著一個男人，懷裡摟著個小孩。
男人上胡套著幾件破舊，大小不一，使他顯得頗為狼狽。
他黝黑的面龐上佈滿乾裂的痕跡，眼神中織著麻木與渺茫的期待。
那個孩上僅裹著一件明顯過於寬大的外套，昔日靈的眼眸此刻出一抹惶恐。
那人懷抱孩，跪在寒氣刺骨的泥濘中，不由自主地抖著。
他不敢直視前方，雙手卻摟住小孩，嚨裡出低沉而急促的央求。
“就5鬥米。已經8歲，可以幹家務跟伺候人，也吃不了多。”
那手持銅鑼的漢子手執鼓槌，上前一步，輕輕抬起孩的下。
他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在周圍人群的圍觀之下，他冷靜異常地道：“3鬥。”
“3鬥…3鬥怎麼行......3鬥不夠啊......”
“還有哥哥，弟弟，張等飯吃呢......都等著呢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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