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0章
孔心遠面上波瀾不驚，甚至在馮海提到白蓮教時，眼底閃過一鄙視。
這細微的輕蔑，沒能逃過馮海的眼睛。
馮海忽然輕笑幾聲：“曲阜孔家的人吧。”
孔心遠赫然仰頭。
他極力抑緒，眼皮卻不自覺地微微抖。
“不是。”
經過一番心掙扎，孔心遠低沉地否認。
馮海彷彿沒聽見，而是扔掉鞭，踱步到刑桌旁，手指過各式。
同時，馮海冷冷開口：“可能你不認識我，但我有的是時間自我介紹。”
“之前說過，我是錦衛昭獄的。這兩年為太醫院做了不研究，也讓我對人有了深刻的理解。”
“不對。”
馮海像是找到了心儀刑，抓在手裡，抬頭否定剛才的話。
“應該說，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懂人構造了，太醫院那些醫也不例外。但最近我琢磨，純粹的懲罰不夠高效，也不夠雅緻。”
“我想以一種更雅緻的方式審訊犯人。”
掛在樑上的孔心遠，心裡莫名一陣張。
他不明所以，但直覺告訴他，眼前這人恐怕是世上最可怕的存在。
孔心遠開始劇烈掙扎。
而馮海的腳步聲，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尖上。
馮海戴著手套的手，輕輕搭在孔心遠的肩上。
“嗷......”
......
“太孫，事差不多都問清楚了。”
運河畔寶船的甲板上，馮海低頭向趕來的朱允熥低聲彙報。
朱允熥應了一聲，眼神平和地向對岸集結計程車兵。
跟著朱允熥從大塔山趕來的徐飛章等三人，都默默注視著低頭向朱允熥彙報的馮海。
三人正對馮海的份頗到興趣時，朱允熥已轉：“可敢隨本宮，下船艙走一遭？”
徐飛章三人疑地向朱允熥，又彼此無聲換了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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