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......”
“開封府?”
馮海雙手疊,暗暗用力,指節噼啪作響。
他瞥了溫旗一眼,再轉向匍匐在太孫面前的儲學海。
就一眼,馮海心中已有計較,只需略施手段,此人必會和盤托出。
而朱允熥不急不躁,仍舊輕聲問道:“開封府尹陶德義?”
儲學海昂首,面龐因憤怒而扭曲。
“斬。”
“皆斬,皆斬,一個不留。”
朱允熥心絃一,繼續追問:“若陶德義涉及此案,開封府上下豈能得了干係?”
儲學海怒意更甚,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都下地獄吧。”
“都滅亡吧......”
此時,朱允熥話鋒一轉:“周王府位於開封,為藩國......”
他的語速漸緩,幽深的目鎖住儲學海,捕捉著他臉上每一分細微的變化。
當週王府三字出口,儲學海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,旋即迅速掩蓋過去。
難道真要走到那一步?
朱允熥心中泛起無名的慨。
自去年以來,大明朝看似事事順遂。
但只有掌舵者朱允熥明白,平靜之下暗洶湧。
朱允熥輕嘆,最後拍了拍儲學海的肩:“說吧,你的證據究竟在何?既想他們死,本宮拿到證據,自會全你。”
儲學海間發出似鳥兒的咕噥聲。
接著,是長久的靜默。
“證據?證據在何......”
儲學海呢喃數語,繼而咯咯笑起來,癱倒在地,更顯瘋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