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4章
二人百思不得其解，便示意信使帶路前行。
此時。
開封城，河南道都指揮使司的府衙，已如沸水般喧鬧。
作為管轄河南道所有防與屯田的軍事機構，在當前河南全境盪的局面下，其力量顯得尤為單薄。
面對數萬河南軍隊的叛，幾乎無人相信，那些未叛的衛所士兵仍會聽從朝廷的號令。
唯有陶慶，麾下尚有1萬餘兵力保持忠誠。
但其他未直接參與叛的衛所，不論是明是暗，都被懷疑。
然而，此刻都指揮使司的爭論焦點並非衛所軍馬的忠誠與否。
而是爭執雙方出人意料的角配置。
一方是河南道都司府的代表，另一方則是來自直屬皇室的羽林衛，兩者壁壘分明，互不讓步。
陶慶與湯輝，昔日同袍於羽林衛，此刻眼神匯間盡是不悅。
自都司府兵馬滯留朔縣，西進無，陶慶便將朔縣軍務託付副將，自己返回開封主持大局。
而湯輝始終肩負著保護朱允熥安全的重任。
白虎堂，二人語言激烈，若非顧及場面，恐早已拳腳相向。
“絕無可能，我輩為朝廷的刀槍，守土有責。今河南，山東盪，太孫貴駐紮開封，怎可棄其安危不顧，陷太孫於危難？”
湯輝部下一位指揮同知憤然質問，面頰漲紅，幾近將對面的都司同僚比作叛軍。
而陶慶這邊的都司將領，亦針鋒相對。
“河南各州縣盪不安，遵大將軍之策，可一戰定局。匯聚河南叛軍，集中圍剿，我軍士氣正盛，背後有朝廷及萬民為盾，平一地之易如反掌。”
爭論聲浪此起彼伏，各有各的理，無人能說服對方。
湯輝靜坐椅，對堂上的喧鬧充耳不聞。
此刻，爭吵僅是緒的宣洩，真正的決策權不在他們。
此是大明利劍所在，一聲令下，生死相隨。
而非言就敢質疑國策的朝堂。
他的目鎖定陶慶，那位曾在應天羽林衛並肩作戰的老戰友。
摒棄耳邊雜音，湯輝的眼神深邃：“如此妄議，可敢讓太孫得知？”
陶慶眉梢微，淡然向湯輝。
“太孫尊貴無比，吾等豈敢妄議？此議出自大將軍軍所需，非我等擅自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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