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2章
戴星海擺擺手，心頭莫名泛起一陣煩躁：“今日周王府的人去了別院，太孫總管還在，你們再去搜搜，無論到誰，都給我帶回來。”
差役們原以為要罰，見戴星海一揮手示意離開，便連忙四散而去。
他抬眼向城外，目穿越塵埃，凝視著逐漸近的叛軍，臉愈顯沉重。
此時，負責守城的差役從南城和北城的方向匆匆趕來。
“報。”
“汝寧府，陵泰府，陳州府的叛軍已抵達南城牆外，正分兵合圍東城。”
“報。”
“懷慶府，衛輝府的叛軍已過河，正於北城牆集結，分兵東向，意圖包圍開封。”
“報。”
“城外叛軍佈陣完。”
一聲聲聲通報響起，整個開封城瞬間被大戰的氣息籠罩。
戴星海的目掃過旁城牆垛口後方，那裡是河南道副都指揮使正督軍待戰的影。
他雙手上古琴，鋒芒畢，“這些叛軍不過是跳樑小醜，我開封城在，人就在。”
副都指揮使聞聲，眼神一凜，隨即拔刀高呼：“城在人在。”
“城在人在！”
戴星海面容嚴峻，再次高聲道：“大明萬歲。”
“大明萬歲。”
“大明萬歲。”
一杆杆火槍被填滿了火藥跟彈丸。
一批批石炮被高高舉起，無數孔直指城牆下的叛軍陣列。
滾木礌石嚴陣以待，城牆後，民眾自發獻上的大鐵鍋在熊熊烈焰中熬煮著滾燙的金。
城牆之外，叛軍的陣勢從推進，他們推著裝有豎盾的武剛車，掩護著士兵近城牆。
軍陣兩翼，從城拆卸而來的火炮以斜角陣型對準開封城牆。
未經預警，轟鳴之聲猛然炸響。
城外頓時被滾滾黑煙籠罩。
炮彈如雨點般擊中城牆，或是沿著牆頂飛越，落城中的屋舍之上。
戰爭，在毫無預警的況下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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