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2章
開國公，涼國公這些大將都不在應天，這兩位就是將領中的領頭羊了。
武將們走得親近，不像文那樣講究距離。
背後的議論，當然也飄進了湯醴跟常森的耳裡。
湯醴輕輕側頭，目投向常森。
常森輕輕擺手，自打兄長率軍南征，他接掌軍統帥以來，常家在應天城裡便更加謹慎行事了。
不宜過分出風頭，特別是當前，外甥作為監國太孫，權勢等同皇上。
他也瞥了一眼湯醴，朱允熥大舅子。
細究起來，兩家人本就是大明建國的功臣貴族。
加上皇室聯姻，現今關係更是親無間。
湯醴一樣擺手，常森不清楚的，他哪裡知道。
東莞伯何榮見二人沉默，便提高嗓門道。
“河南叛是平了，可山東那裡的叛軍怎麼還沒擺平？聽說那馮永逸是燕王麾下的小殺神，怎麼一到山東地界，就鋒芒不再了呢？”
這話雖帶幾分調侃，卻無人敢跟著嬉笑。
眾人眼神深沉，默契地齊刷刷看向一旁的文群。
“大明無殺神，只有忠於皇上的兵將。”
和湯醴並肩而行，一直沉默的常森，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何榮立刻低頭，角微微揚起。
旁的其他人也隨之笑了起來。
武們的笑聲在午門宮道上回，他們笑得直接而坦率，不帶任何針對意味。
在應天城中，湯醴跟常森是為數不多的武將勳貴。
他們平日裡行事低調，對人和藹可親。
與那些遠離京城，輒怒氣衝衝的大將們形鮮明對比。
這些勳貴將領們面帶笑容，笑聲連連，彷彿在欣賞一場戲劇。
而文們那邊，氣氛卻越來越沉重，就連剛才還在低聲談的人，現在也大多陷了沉默。
翟善近來心沉重。
作為新任吏部尚書，他已經任職一段時間，但在夜深人靜時，他常常到心俱疲。
殿站班臣子，面孔依舊悉，卻又讓他覺已非往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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