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1章
每次都伴隨著首異，萬人流放，家族沒落。
孔公鑑眼神黯淡無。
這些罪證，足以讓孔家揹負上株連九族的罪名。
即使孔家乃聖人後裔，衍聖公更是文之首，所有文人皆尊孔門為師。
良久靜默後，孔公鑑含淚抬頭，沉聲道：“太孫意何為？”
見孔公鑑如此，朱允熥心頭掠過一抹影，敲了敲木箱，聲響清脆：“孔家能給出什麼？”
孔公鑑眼神流轉，孔家能拿出的雖多，可得了太孫法眼的，卻寥寥無幾。
朱允熥直言不諱：“孔子之學，天下共習。孔府枝繁葉茂，南宗亦是子孫昌盛。你說，你現在能給本宮什麼？”
他毫不留地揭開孔家底牌。
衍聖公之位，朝廷可隨意轉讓給孔家旁系，包括南宗。
孔公鑑仿若失魂，好似被一雙手手掐住了咽，窒息與無助猶如深海迫。
剎那間，孔公鑑大汗淋漓，華服盡溼。
而一些不是大房一脈的人，面卻變得意味深長。
他們不再因孔家的危機四伏而恐懼，皇太孫的最後一言，讓他們意識到更多。
孔公鑑已無任何討價還價的籌碼，換句話說，衍聖公這一脈已經失去了談判資格。
在涼之中，朱高熾緩緩抬起眼皮，凝視著大殿頂碧藍的天幕，雲朵悠然，涼風輕拂，一切顯得那麼寧靜又遙遠。
朱允熥起，從容地穿過孔公鑑，一步步邁出大殿石階，穩穩站立在下方的空曠之地。
“株連九族之重罪，皆匯聚於此。”
他一手輕輕一甩，於背後，一手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扳指，眼神銳利而深沉：“孔門之後，可有勇氣對峙？”
孔公鑑踉蹌幾步，手腳並用地在石板上慌索，狼狽地下臺階，到朱允熥跟前時已全無昔日尊嚴。
“孔某不敢，懇請殿下寬恕，孔氏誓為殿下馬首是瞻，隨殿下劍鋒所向，赴湯蹈火。”
四周卻是一片寂靜，沒有回答。
待到孔公鑑抬頭，朱允熥已無聲遠去，留下士兵們再次列隊，每組四人，扛著沉甸甸的證據，悄然退出孔廟大門。
這究竟意味著什麼？
孔公鑑呆滯地著逐漸遠去的隊伍，心中五味雜陳，彷彿被拋了無底的漩渦。
那些足以令孔家九族覆滅的鐵證，已赫然擺在族人眼前，如今卻如同從未發生過一般被悄無聲息地帶走。
他恍惚轉，向孔府親族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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