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5章
就拿哈衛為例，現在已經近吐魯番邊界。
西北邊境的軍隊，隨時可以過爾斯闊山，深沙漠腹地。
哈衛東邊的罕東左右衛、安定衛、赤斤蒙古衛等隨時準備支援。
而在嘉峪關之後，整個陝西行都司的軍隊都能呼應境外的大軍行。
馬哈木腦中飛速盤算著大明在西北的軍事佈置。
只消片刻，就能想象出數萬大明軍隊出現在眼前的景象。
確實，大明幅員遼闊，西北更是無垠。
可如果大明真下定決心，那幾萬軍隊一旦湧沙漠，瓦剌部族或許只能遠遠躲避。
大明涼國公，讓馬哈木心中不由生出忌憚。
這些年，靠近大明西北之地，民眾生活艱難，這一切似乎都與這位大明涼國公息息相關。
張氣氛一即發，彷彿稍有不慎，大明跟瓦剌就會展開正面鋒。
然而，就在這時，臺階上傳來了輕微笑聲。
笑聲逐漸放大。
馬哈木皺眉頭，向突然發笑的朱允熥。
朱樉則已用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馬哈木，眼中神似乎在考量從何下手最為合適。
“大明並非好戰之邦。”
朱允熥再次邁上那三級階梯，穩穩站到了最高。
他眼神銳利地掃過馬哈木：“但我大明和平，絕不靠犧牲子來換取。倘若真這樣，我大明幾百萬勇士，億兆男兒，定會揮劍守護我大明人。”
華蓋殿裡，靜得彷彿空氣凝固。
朱允熥眼神深沉而寧靜。
殿門外，任亨泰攜同徐輝祖、解縉、石偉毅，聽說秦王披甲戴劍宮，連忙趕來。
四人步殿堂之際，朱允熥的氣息已煥然一新。
“我大明不和親、不賠款、不割地、不納貢。後世子孫如若違背，天地皆誅。”
誓言在華蓋殿迴響，久久不散。
剛進門的任亨泰四人愣在當場。
原以為是秦王披掛上陣的急況，怎料變了關乎大明子民背誓必天譴的嚴肅宣言。
任亨泰莫名回頭向殿外藍天白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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