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1章
“打算做啥？”
談及木工之事，朱允炆眼中閃爍著興芒。
此時，蕭涵端著涼茶壺跟茶碗走出。
蕭涵面帶微笑，溫婉可親。
“請太孫用茶。”
“謝二嫂。”
朱允熥自然而然地道謝。
蕭涵分別為二人倒了涼茶，置於桌邊，未多停留，轉回到屋。
朱允熥淺嘗一口涼茶，視線牢牢鎖住朱允炆。
被如此凝視，朱允炆似不適。
朱允炆目中帶著惋惜，凝視著那塊不幸損的木材。
“這是為城東馮老伯定製的搖椅。老伯家近年來喜事連連，多了好幾個孫子，他便想回家天倫之樂。”
言罷，他將損壞木料輕輕放到一邊，取來一塊同樣大小、事先打磨好的木板置諸工作臺上。
手握一旁的墨斗跟炭筆，準備再次勾勒線條。
朱允熥在一旁靜默不語，細細觀察著這一切。
不過幾年，朱允炆雙手已不復宮廷生活中的細膩，略顯黝黑，添了幾分歲月的痕跡。
手心與指腹間，生出了更深的繭，似乎是因為持續勞作，手指變得更加壯，手掌也寬闊了。
時間一久，朱允熥發現，朱允炆的姿這兩年也變得更加魁梧了。
這一切變化，並非是為了他在出現而特意裝扮，是這些年的真實生活狀態。
鐵錘輕敲鑿頂，朱允炆穩健地握住鑿子，鑿尖猶如切過豆腐一般輕易地切木頭。
幾乎不見他的手有何大幅度的作，木屑就沿著預先的線條整齊地被剔除。
“文跟亦柳現由皇爺爺照顧在乾清宮。”
“皇爺爺放下了一切事務，若非我們勸阻，他甚至要親手為他們換尿布。待你有空，也為皇爺爺打造一把搖椅吧。屆時，派人直接送到應天府。”
朱允熥緩緩說道。
隨著他的話語，原本敲擊聲不斷的木工活計暫時擱置。
朱允炆抬起了頭，向朱允熥，眼神里流出一不易察覺的複雜緒。
片刻之後，朱允炆鄭重頷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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