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5章
韓羽昂首，聲音洪亮。
“無生老母。”
“無生老母。”
......
黎明尚未破曉，留守司兵緩緩開啟大門。
府衙差役四宣告，中都的封鎖正式解除。
但昨晚那持續整夜的戰鬥聲，依舊在城民的心中迴響不息。
不院落之外，還能見到未能完全清理的斑駁跡。
整個城，以皇城為中心，瀰漫著一種異樣的靜謐。
除了方人員仍在街頭巷尾巡視，百姓鮮外出。
東城門外，各方勢力匯聚，來自各署的衛隊，戒備森嚴地守護著進出要道。
一輛接一輛的大車，頂著沉重遮布，朝城外緩緩行進。
儘管馬車封閉得幾乎不風。
但細細的仍從車廂隙間悄悄滲出，沿著車尾落。
不久，便在路面上勾勒出兩條目驚心的紅痕。
經歷了一夜洗，藏於城的白蓮信徒及晉商暗中控之人，悉數落錦衛之手，難逃一劫。
死亡的氣息隨著馬車被運送出城。
城東，皇宮方向，狹窄的街巷。
蕭涵眼中閃爍著恐懼與憂慮，兩手攀朱允炆手臂，聲音抖。
“二郎，好多人都死了。”
“我們，我們會安然無恙的，對嗎？”
城門之下，裝載著重負車輛排長龍，依次駛離。
原本鮮豔的跡漸漸暗淡，染了黑褐。
經過整夜的搜捕與搏鬥，兵們的面容顯得疲憊不堪。
但他們的眼神中出不容置疑的狠厲。
冰冷的盔甲、寒閃爍的利刃，還有甲片隙間未能清理的斑駁跡與細碎殘渣。
遠遠去，令人不由自主地到背脊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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