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
朱樉聽到秦一這話，頓時就尷尬了，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才好。
天花那可是兇險萬分的惡疾呀，雖說這牛痘之法據說能起到預防的作用，可到底能不能真的抵住天花，那也不過是生死各佔一半的事兒，全看老天爺的意思了呀。
而秦一、秦二，這兩人跟在自己邊多年了，那誼深厚得很，自己又怎捨得讓他們二人一同陪著自己去赴那生死未卜的險地呢？
朱樉的這陣沉默，落在秦一的眼裡，那無疑就是一個答案。
秦一當下心裡一，二話不說，“撲通”一聲就跪下了，秦二見狀，也毫不猶豫地隨其後，跟著跪在了地上。
只聽秦一語氣堅定地說道：“爺，我跟秦二這兩條命，那可是您當初撿回來的呀！如今您要去那險地了，我二人哪有躲在後面的道理呀，我二人願隨同殿下一同前往，還請殿下容許啊！”
秦二也趕忙跟著說道：“爺，秦二笨，不會說那些好聽的話，但心裡就是這個意思，還請殿下把我倆一同帶去呀！不然，爺，您就是把我綁起來，我也得跑來找您吶！”
朱樉沉默地看著眼前這二人，心裡頭五味雜陳的，過了良久，才緩緩開口道：
“秦一、秦二，何必呢？！本王這一去，連自己的生死都不能保證，你們又何必陪著本王一道去赴死呢？”
秦一抬起頭，目誠摯地看著朱樉，臉上出一抹笑意，說道：
“爺，說句大不敬的話，我秦一比殿下您年長几歲，在我看來呀，您跟秦二一樣，都是我的弟弟。”
“樉哥兒，你如今要去面對這麼大的事兒，我這當哥哥的豈能不一道？！”
朱樉聽了這話，心裡大為容，眼眶都微微泛紅了，他撇過臉去，不敢再看秦一那滿是堅定的眼神，故作輕鬆地看著秦二，揶揄道：
“怎麼，你也是把孤當弟弟看？！”
秦二一聽這話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撓撓頭，一臉正氣又憨厚地說道：“爺，我可沒說話哈，你要怪就怪秦一，我秦二跟他可不啊！！”
秦一一聽這話，氣得牙，扭過頭去瞪著秦二，恨不能現在就轉狠狠揍這廝一頓。
這倒是把一旁的朱樉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，一時間，這凝重的氣氛倒是緩和了不。
等朱樉平復了笑聲，他臉上的神變得嚴肅起來，正看著二人道：“確定了？現在反悔還來得及，孤絕不怪你們，這天花之事可不是鬧著玩的！”
秦一毫不猶豫，大聲說道：“確定了，爺！秦一願跟著殿下，哪怕是刀山火海，也絕不退！”
秦二也跟著大聲回應道：“秦二也一樣！爺去哪兒，我就跟到哪兒！”
朱樉看著二人那堅定的模樣，心裡滿是，臉上出一抹欣的笑容，隨後臉一冷，沉聲道：“秦一、秦二聽令！”
秦一、秦二齊聲應道：“屬下在！”
朱樉目如炬，高聲吩咐道：“秦二，即刻率吳王衛和東宮軍，即刻接管應天城，無聖上、太子旨意，或孤令牌，無論任何人，有何職爵位，皆殺勿論！！此乃陛下口諭！”
秦二先是一愣，顯然沒想到這任務如此重大且嚴峻，但很快就回過神來，抱拳大聲回道：“是，爺！屬下定不辱命！”
朱樉看了看秦一，說道：“秦一，你帶著錦衛，太醫院留下幾人，其餘人全部給孤帶走！”
“把事說清楚，不願意跟著去的，也帶走，別弄死就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