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
朱樉靜靜地聽著孫軒這一番掏心窩子的話，心裡滿是。
良久，他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無比燦爛且真誠的笑容，隨即說道：
“那小子多謝老先生的信任了！”
“您放心，孤絕對不會辜負您對我的這份信任，絕不讓您失！”
說完，朱樉便將方才寫好的那張記載著牛痘之法的紙張遞給了孫軒，一臉嚴肅地說道：“老先生，這是孤偶然間得到的一個大概的法子，雖然孤現在還不敢說它就一定能完地治好天花。”
“但孤可以肯定，它是有作用的，最不濟也能夠起到防範的效果，讓那些經過治療的百姓日後再也不會得天花了！！”
“但只是，這個法子現在還不全，而且以咱們現在的大夫水平來說，要是按照這個法子去施行的話，這用藥之後，人的生死可就只能各佔一半了，風險著實不小啊。”
說著，朱樉的眼眸瞬間深邃了下去，目死死地盯著孫軒，一字一句地問道：“不知道老先生，您可敢將這個法子進一步復原完善？然後用在我大明百姓的上啊？”
孫軒原本聽到前面的話，心裡還高興的，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興，畢竟若是真能找到對抗天花的辦法，那可是造福萬民的大好事啊。
可一聽到這用藥之後生死各半的風險，他頓時就猶豫了起來，臉上的神變得無比凝重。
他緩緩地抬起頭，同樣地盯著朱樉的眼睛，彷彿是想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些什麼來。
就這樣，兩人對視了良久，孫軒最終還是笑了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，一把接過朱樉遞過來的紙張，對著朱樉說道：
“殿下，這法子，老夫接了！”
“老夫這麼做，可不是為了你，而是為了營帳外的那些百姓罷了。他們整日遭著天花的折磨，試一試，賭一賭也罷！”
“哪怕是隻有一半的人能活下去也好啊，總比全都被這天花奪走命要強得多呀。”
朱樉見狀，也欣地笑了，他鄭重其事地說道：“若此法您試驗出來，孤願意第一個試藥！反正這事兒是孤提出來的，孤自然會為皇家，為天下表率，不必讓百姓們去冒這個險！”
孫軒看著朱樉那一臉不似作偽的神，裡忍不住嘟囔起來：
“看來老夫還真沒看錯你，果真是個瘋子呀！”
“這試藥可不是鬧著玩的事兒，搞不好那可就是把命搭進去了，你倒好，還搶著要第一個試呢。”
說罷，孫軒也不再多言，頭也不回地轉就朝著營帳外走去了，那背影著一決然，顯然是已經做好了全力以赴的準備。
而朱樉剛剛也清楚地聽到了孫軒裡嘟囔的那些話，他忍不住苦笑起來，心裡想著自己這一番舉，在旁人眼裡估計確實瘋狂的吧。
不過，為了能救百姓於天花的危難之中，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，不然，這玩意，誰敢去試？
片刻後，朱樉再次高聲道：“來人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