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9章
在海上，視力正常的人，所能見到的最大水平距離大約在五公里左右。
而如今奉國船隊距離倭國船隊兩公里，在這個距離看過去，戰船的廓也就比指甲蓋大一些。
任何有常識的水兵都不會在這個距離，做防炮擊的準備，不是他們想不到，而是沒有這個認知。
就如同沒見過槍械的野，不會明白人類手中的黑子為何會噴出火焰。
所以，當奉軍炮火落下的瞬間，船上的人做得最多的作不是躲避，而是好奇地往頭頂看去。
映他們眼簾的，是數百道急速劃破天際的灰線，拖著淡淡的煙跡，在天幕上勾勒出一道道軌跡。
像是墜凡間的流星雨，正朝著倭國艦隊所在的位置，呼嘯墜落！
“流星？”
一個年輕的倭國足輕喃喃自語，甚至忘了恐懼。
下一秒。
轟隆轟隆，轟隆隆——
那是如同天穹崩塌般的連綿巨響。
數百枚沉重的實心鐵彈，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，狠狠砸了倭國艦隊的陣列之中。
海面，瞬間沸騰！
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，高達十數丈，渾濁的海水裹挾著破碎的木片，如同噴泉般瘋狂噴湧，又重重砸落。
整個海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瘋狂攪，浪濤翻卷，白沫飛濺。
大海尚且因此而抖，船更是如同紙糊！
安宅船、關船，這種純木結構戰艦，在奉國的遠端炮火面前，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實心彈輕易地撕裂了厚實的船板，船劇烈震，木屑如同暴雨般在甲板上四濺飛出。
被命中的船瞬間被鑿開一個巨大的破，邊緣翻卷著猙獰木刺，冰冷的海水瘋狂倒灌而。
更有甚者，炮彈貫穿了船一側，又從另一側破水而出，留下一個目驚心的大。
海水洶湧而，船隻以眼可見的速度傾斜並下沉。
水手和士兵如同下餃子般被拋海中，連慘都來不及發出，就被捲船下沉形的巨大漩渦。
海面之上，滿是漂浮的殘骸、破碎的船帆，以及無數在水中掙扎撲騰的人頭。
不是所有海軍都會游泳，很多時候海兵都是嚴下水的。
許多倭兵只能在冰冷的海水中徒勞地掙扎幾下，便帶著無盡的恐懼沉深淵。
海部義久本人大腦一片空白，怔怔地看著自己的艦隊如同玩般被不明炮火輕易撕碎，腦袋已經完全宕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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