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文載尹自報家門,奉軍斥候也沒為難他,而是帶著他進奉營。
李徹正在中軍大營看著資清單,帳外突然響起親衛的通報:“殿下,斥候伍長馬忠求見。”
“哦?”李徹抬起頭,“何事?”
“他外出巡邏時,抓了十幾個高麗人,自稱是高麗使節。”
李徹聞言,面一玩味的微笑。
馬忠這小子,還真他孃的是神捕將軍啊?
至於高麗使節,李徹沒當做一回事,用屁都能想出來他們是來求和的。
“宣。”
“喏!”
馬忠帶著幾個斥候,押著文載尹走進營帳。
文載尹整了整冠,正向帳中看去,還未等看清李徹的面容,頓時心中一。
卻見兩隻吊睛猛虎爬在地面上,正無聊地衝著自己打哈欠。
看到那張開的盆大口,文載尹毫不懷疑它們能一口咬掉自己的腦袋。
後的隨從頓時嚇得雙抖,有的甚至子上多了一片水漬。
李徹了鼻子,看了過去,嫌棄道:“贏布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揹著寶劍的贏布從一旁閃出。
“把尿子的孬種給本王拖出去,莫要汙了空氣。”
“喏!”
贏布走了過去,一把拽起一個高麗人,像是拎小崽子一樣拎出了營帳。
文載尹言又止,終究沒有阻止。
李徹的目也落在了他上:“來者何人啊?”
“外臣,高麗國相文載尹,參見大慶奉王。”
“國相?”李徹詫異地抬起了頭,“竟派一國之相出使,看來李洧佑是真急了?”
李洧佑是高麗王的名字。
文載尹聽到李徹的話,不卑不道:“奉王與我王皆是大慶藩王,怎可直呼其名,這有失統。”
“無妨。”李徹咧了咧,“李洧佑他很快就管不了這些了。”
人都要死了,還能管名字的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