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
“就是！”
李牟也反應了過來，毫不示弱的接話道：“我嫂嫂說的沒錯！”
“你又怎麼能證明這些信就是我兄長寫的？而不是有人故意陷害？”
他略略停頓，看向牛金星的眼神里滿是怒意，聲音也高了幾分。
“你牛金星本是我兄長舉薦，本應該念他的恩，跟他一同輔佐陛下。可你卻恩將仇報，針對我們兄弟，更是常常挑撥陛下與我兄長的關係。”
“要我說，這事本就是你設計陷害！”
“你口噴人！”
牛金星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心虛，疾言厲道：“此事明明已經說的很清楚，還有錦衛和黎志升作證，你竟這般胡攪蠻纏，分明就是你們自己心裡有鬼！”
李牟本就因上次牛金星非讓紅娘子去毀京通兩糧倉心有怨氣，此次又差點被殺，這背後之人還極有可能是牛金星。這會聽到他這麼說，頓時暴跳如雷！
“好好好！”
“你說我們兄弟跟明廷有勾結，那你就拿出證據！”
“只要你把證據拿出來，不用你手，我立刻自裁向陛下謝罪。你要拿不出來，那就說明我與嫂嫂遇襲又得錦衛相救，以及我兄長被關押之事是你和宋獻策背後控，誣陷！”
“到時候，可別怪我不客氣！”
他本就是個暴脾氣，此時又關係到三人命，哪裡還管得了其他？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，徑直在了距離牛金星三寸的地面中。
凜冽寒刺目，牛金星登時瞳孔猛，堪堪往後退了兩步驚呼道：“李牟，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陛下面前拔劍......你莫不是想造反？”
“原來牛丞相也有害怕的時候。”
紅娘子忍不住嗤笑一聲，冷冷道：“我與夫君還有李牟兄弟跟隨陛下起義至今，雖不能說戰功赫赫，但與大順朝廷那也是有苦勞的。如今我等兵敗京都被迫西出撤，牛丞相與宋軍師不想著為陛下排憂解難，卻只顧著挑撥陛下與我等關係，陷害同僚。”
略作停頓，聲音又冷了幾分。
“牛丞相，你敢說你方才所言就沒有私心嗎？”
這話雖然是對牛金星說的，但看著的卻是那邊沉默不言的李自。
是江湖中人，本就豪爽。若是之前闖四方時，這話又豈會藏在心裡這麼久？
之所以不說，那是因為擔心會給李巖帶來麻煩。今日此時也是著實被李自的態度寒了心，又想到之前劉文耀和高文采說的話，心中便也越發替自己和李巖兄弟不值。
“私心？什麼私心？！”
“你莫要......”
“夠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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