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
看到帝王朝他看了過來，夏完淳哪還有剛剛那番豪壯志，頓時雙一。
“草民，草民夏完淳拜見陛下！”
見他就要當街跪拜，朱元檢也有心想試探三人，便冷哼一聲，“恆國公與忠勇伯贊你三人忠義熱，咱還真就信了。如今看來，倒是他們誇大其詞了！”
他說完這話，臉又冷了幾分，“就是你盜了印？”
夏完淳即便已有心理準備，可朱元檢他們來的突然，又是這般境下相見。此時見帝王威嚴，方才那話更是有質問的意思，他登時嚇得渾一，竟不由自主朝旁邊倒去。
幸而張煌言和鄭森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，才不致他在帝王面前失儀。
“回稟陛下，是......”
夏完淳緩過神來，鼓足勇氣應聲，“是草民盜了史大人的印，但草民並非有意為之，而是為了讓盧督軍和馬總兵能率軍北上，助陛下剿滅叛軍。”
“哦？”
朱元檢聞言淡淡應了聲，卻轉而看向了張煌言。
“你是意劫持盧九德的張煌言？”
張煌言雖然被朱元檢的帝王之勢震懾，可他面上卻依舊鎮靜，遂拱手道：“回稟陛下，草民正是張煌言。”
朱元檢見他這般從容有度，心中對他難免生出幾分心上，但面上卻未做表，只道：“既然你二人已承認此事，那......”
“陛下！”
張煌言見狀忙上前一步，恭敬伏低了子，“陛下，請給草民一個解釋的機會。”
朱元檢本就沒想治他們的罪，只是略略遲疑後，便冷哼道：“好，那咱就給你這個機會，免免得傳出去讓人說咱獨斷專行！”
話罷，他朝劉文炳等人擺了擺手，幾人立刻進了客棧將閒雜人等清了出去。
隨後，一行人進了店中。
待朱元檢落座後，張煌言當即上前，毫不猶豫跪地重重叩頭，隨後直了脊背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陛下，此次京都遭闖賊圍困，草民與存古他們聽聞此事是心急如焚。當時史大人等人也確實想過調集人馬北上勤王，但因應天府事務繁雜卻遲遲未能行。”
“後草民得知陛下英明神武穩住京都局勢，將闖賊驅逐，而忠勇伯率軍南下卻因應天府百為大局考慮要擁立福王之事憂慮。草民擔心應天府出變故，才想挾持盧督軍讓他與馬總兵帶兵北上。如此應天府失了勇衛營助力，忠勇伯要穩住局面便也容易些。”
“陛下，此事全是草民主張，與他人無關，還請陛下治罪！”
他這話看似只是在敘述事實，可言語間替史可法等人說話的同時，卻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朱元檢見他邏輯清晰，說話時又不卑不，對他是越發的讚賞，但卻仍舊沉著臉道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夏完淳盜印也是你你指使？”
“回稟陛下，是！”
“放肆！”
哪想到張煌言話音方落，朱元檢卻重重拍了下桌子，怒聲喝道：“錦衛早已將應天府發生的所有事稟告給咱。你意劫持盧九德本就是重罪，如今竟還想替夏完淳瞞，試圖承擔所有罪名。你真當咱是個昏君嗎？！”
“陛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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