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7章
沈維炳想到這裡眉頭沉了沉，忽而似下定了什麼決心扭頭看向了黨崇雅。
“於姜，咱們得跟百姓說清楚。”
“嗯，我也這麼覺得。”
兩人說著話鄭重其事地點頭，也不管正在爭論的其他人只是朝錦衛招了招手，隨即便拉開了那早就破敗不堪的大門，抬腳了出去。
“各位鄉親父老......”
沈維炳的話剛出口，下一刻在看到那些百姓的時候，其餘的話卻卡在了嚨裡。
黑夜之下，那些百姓上的衫都不能稱之為服，破破爛爛一縷一縷隨著他們的作晃晃悠悠。他們在外面的依稀可見滿是傷痕，而且一個個瘦的跟麻桿似的，那胳膊好像一用力會折斷。很多人瘦的臉頰凹陷，喊了那麼半天此刻都快沒了力氣。
目再往後撇去，就見那邊還有百姓一邊喊，一邊挖著牆的觀音土，又或是剛剛冒出頭的草。他們一個個眼含警惕，看到有人圍過來立刻推搡，為一捧土或是一草爭吵，甚至推搡之間還打了起來。很快，場面便做了一團。
“你們別打了！別忘了咱們是來幹啥的！”
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大喊一聲，那些正在爭搶的百姓微微愣了一瞬，卻又很快扭打在了一起。眨眼的功夫，有人被打倒在地不住的著，有人更是頭破流......
看到這樣的場面，沈維炳和黨崇雅就算有千言萬語，此刻都覺得十分無力。
沈維炳角著，聲音似是從嗓子裡出來的。
“於姜，咱們......咱們在京師都做了些什麼？”
黨崇雅沒有說話，但臉眼可見變得凝重。
他們這些人在京師，而京師也到旱災和鼠疫的影響，他們也見過那些吃不上飯肚子，四乞討的百姓。可他們所見的形跟眼前這些比起來又算的上什麼？
他們這些當，當的是百姓的父母，更別說他們背後還有各派黨系，總不至於真的死去。可他們治下的百姓過的這是人過的日子嗎？
不是！
這一刻，沈維炳和黨崇雅他們終於有些理解，為什麼那些百姓願意跟著李自。哪怕是被李自當炮灰，讓他們來抵擋朝廷兵馬的炮火，他們也不曾退。
而那些人最終願意投降朝廷，不過是因為看到了朝廷可以給他們飯吃，給他們服穿。
百姓所求，不過溫飽而已......
二人思索間，來聲討他們的百姓卻因爭吃的大打出手，忽而間一橫飛而來，砰的聲砸在了沈維炳的額上，瞬間流如注！
“海柯！”
黨崇雅驚呼一聲，一個箭步上前就要去扶他，哪想到下一刻就被人直接撞倒在地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