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8章
“這是......”
李若珪頗有些詫異，但當他接過來仔細一看不由得蹙眉，“這......科舉當日的記錄？”
“正是。”
劉文炳點了點頭，面凝重道：“太子與定王和永王遭遇王之心等人出賣被流寇所擒，這歷經千辛萬苦回京後與先前行事越發不同，雖偶爾有些離經叛道，但卻儼然有了明君風姿。”
“陛下命太子與倪大人主持科考，這其中的用意你我都清楚。可卻在此時發生舞弊案，還牽扯到了南直隸的員。據你們調查的線索來看，背後牽扯只會更廣。”
“宋長庚遇襲，我與開遇刺，看似是因朝中推行新政，但細細想來這些事都是陛下與太子提議。因而......”
李若珪聽到劉文炳的話瞬間瞪大了眼睛，“你是說......他們其實是衝著太子和陛下來的？”
然而。
劉文炳卻並未直接回答，只是微微攏了下眉頭。
李若珪低頭看著手中卷宗，上面詳細記錄著科考那幾日太子在貢院的所行所為。其中特別記錄了太子當日封卷的形。再仔細想想劉文炳的話，他不知怎得竟就覺得脊背發涼。
“大明差點因流寇覆滅，陛下驟然醒悟率眾抵抗流寇，軍民緒高漲，眾志城乃是好事。如今大明也的確在陛下的帶領下逐漸走向穩定，而陛下與太子則是在這過程中不斷的推翻先前的各種政策。說是創新，是為百姓，倒也沒錯。可終究及到了太多人的利益。”
“而陛下和太子......”
劉文炳說到這裡忽而想到了那時他與王承恩在城牆上的猜測，遲疑下對上了李若珪滿是疑的眸子，隨即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甫，你就從來沒覺得這事有蹊蹺嗎？”
蹊蹺......
所謂的蹊蹺，自然是指朱元檢與朱慈烺的變化。
李若珪先前與帝王和太子接並不多，但錦衛的職責所在他對帝王自然是有所瞭解的。
事實也確實如劉文炳所言......
十分蹊蹺。
“國公爺。”
李若珪深吸一口氣，面隨之又凝重了幾分，“你所說蹊蹺是說陛下與太子的改變，可你我都知道如今的陛下和太子才是我們所期待的君王，大明也需要這樣的君王與儲君。”
他略略停頓了下，這才又道：“我知道國公爺和左都督今日說這些，是為了與我說明近日京師諸事背後的牽扯。既然君王與儲君所為皆是為大明長遠計，你我又何必去揣度這背後真相？”
他說著話起朝劉文炳和劉文耀微微拱手，神又堅定了幾分。
“我等為臣子，忠君國乃是本分。陛下與太子的德行，自有史記載，後人評說。而我今夜前來是想與國公爺和左都督商討此事該如何置。”
“甫。”
劉文炳聽到他這番話連連擺手，眼間卻滿是對他的欣賞，“我跟你說這些並非是因猜疑陛下。我與文耀如今掌管的是京衛，深得陛下信任，自然對陛下是忠心不二。”
“我提這些是想告訴你，如今這形怕是已有人覺察出了不對勁，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，迫。我們不止要查清事實，還要將那些可能發生的禍端扼殺。”
”。是極的說長兄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