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6章
闖賊的火除了過晉商從韃子那裡買，其他的都是從所過的州府繳獲的。
如今袁宗第手裡的這幾門紅夷大炮所用的炮彈，除了正常的火藥彈之外，還有實心的彈丸。這種實心彈丸一旦炸打來的衝擊力比尋常彈丸更大，波及的人、甲冑、盾牌、武等無一例外的直接被摧毀，而帶起的餘威在地上砸出深坑後，竟就又朝後拉出了幾道長長的印子。
看似是印子，卻如同被重碾過一般，又深又寬，造了極大的殺傷。
那些在周圍的明軍自然沒好到哪裡去，不是被掀飛，就是直接砸在了地上。
“這玩意威力也太大了！”
白旺顯然也沒料到這東西效果竟如此震撼，下意識地吞嚥了口唾沫。
後的流寇更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，隨即臉上便出了狂熱與激，更有人立刻向火炮中再次填充實心彈，就等著白旺一聲令下再度朝明軍發攻勢。
正在衝鋒的鄭森看到這形，當即暗道不妙，立刻扯著嗓子喊了起來。
“快，快散開！！！散開！！！”
他這聲音在漫天的炮火里本沒有任何的用，可明軍也不是傻子，看到這形自然下意識的轉便跑，尋找遮擋的地方，又或是朝著四面八方衝擊，以此分散流寇的注意力。
而那些被明軍衝擊的流寇，本還沒有從實心彈帶來的震撼中醒過神來，就覺脖子或是腹部一凉，頃刻間眼前霧飄散，下一刻便倒在了泊中。
有人被明軍這不怕死的攻勢嚇到，醒過神想都沒想轉頭就往後方跑去。哪想到他們卻迎面撞上了衝過來的白旺和那些督軍，咔嚓的聲音驟響，前方的人瞬間首分離。
“他孃的！”
“都給老子聽好了，我們陛下在明軍手裡，只有打退了明軍，陛下才能獲救！”
“今日一戰關係著大順生死存亡，英勇殺敵者升三級，賞銀千兩！”
“你們誰敢再往後跑，老子送你們歸西！”
他這一聲喝下，那些逃跑的流寇瞬間也反應了過來。
什麼升不升的不重要，賞銀也不重要，他孃的重要的是有命活著！
向前衝未必會死，但往後退那是必死無疑！
生死麵前，他們還是懂得如何取捨的，自然是再次紛紛拿起武衝向了明軍。
而側面衝出來的左良玉自然也看到這邊的形，手握千里鏡往流寇軍中炮兵的方向看了眼，登時便想了個想法，隨即奪過傳令兵手裡的旗子，朝著那邊正埋頭猛衝的一雙兒搖了起來。
“炮兵！炮兵營！”
那邊的左夢庚和左羨梅看到搖晃的旗子所指方向，又聽到了來自他們父親吹響的哨聲，只是遲疑了片刻後便已然明白他所指。炮火之中兄妹二人肩而過的瞬間，四目相對之下衝著彼此點頭，而後就見軍中十幾名小孩提著大刀，跟著左羨梅在流寇沒留神的時候就已朝炮兵所在衝去。
左夢庚自然充當了掩護的責任，提著兵刃再次朝流寇湧了上去。
左良玉這個老父親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一雙兒去送死，見他們已經行，便立刻衝側的傳令兵道：“傳令，騎兵、炮兵全部攻擊，吸引流寇火力！”
“遵命！”
左良玉這邊了，前方的鄭森和張煌言也已覺察，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圖，便在也軍之中直奔流寇將領。王國興坐鎮中軍，手握千里鏡將這一切看在眼中，眼底掠過一抹了異樣。
......戰一這日今
。算勝的大很有們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