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8章
袁宗第看到這形，瞬間只覺脊背發涼。
白旺揮舞著兵刃不斷朝湧來的明軍砍去，滾燙的鮮濺在臉上，他早已分不清那是明軍的，還是跟他並肩作戰兄弟的。
他們這些流寇跟明軍打了這麼久，還從未像今天這樣打的如此暢快，如此熱。可是明軍的攻勢太猛烈，他們的兄弟已有不人倒了下去，那地上目驚心的鮮，亦或是那滿地的斷肢都令他們骨悚然。很多人眼中逐漸覆上了驚懼，自然也有人打了退堂鼓。
不人停下了衝鋒的腳步，紛紛轉頭看向了袁宗第所在的位置。
“你們幹什麼！衝啊！衝鋒啊！”
對於他們這樣的反應，後的那些督軍自然十分憤怒。
就見有人很是乾脆的揮刀，側那停下來的順軍人頭頓時便滾落在地。
看到同伴被殺，那些流寇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揮刀嚮明軍，而是憤怒的看向了殺人的督軍。
“沖沖衝！衝你祖宗！你怎麼不衝！”
“就是！狗屁的督軍，他孃的淨盯著我們！老子來來回回衝了多次了，明軍火力那麼猛還怎麼衝！我們這些人好不容易活下來，我兄弟也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，結果死在了你手裡！”
“艹你的！狗孃養的，老子弄死你！”
堂堂七尺男兒，從寧武關活下來的人，此時是雙眼赤紅，臉頰掛淚，瘋了似的朝著那督軍揮刀，邊的另外幾個兄弟也是憤怒的額角青筋暴起，也同樣舉起了長刀。
“你們幹什麼！造反嗎？！都給老子住手！”
“明軍在那！殺明軍加進爵！都給老子衝啊！”
旁邊衝過來的督軍看到這形，揮舞著手裡的大刀扯著嗓子大喊。
可是。
本沒有人聽他的。
這邊已經了起來，雖然有人還在繼續衝鋒，但很明顯速度慢了很多，而更多的流寇則是聽到明軍喊的那些話臉上出了茫然之，只是躲避著明軍的攻勢。
如果......
如果明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，李自是真的投降了朝廷，那他們現在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？
如果李自真是來勸降他們的，而崇禎說的既往不咎也是實話，還不會罷免他們的職，還給錢給糧，他們為什麼還要跟著袁宗第他們拼殺？
朝廷的那些員是可惡，崇禎是可惡。可是朝廷的袛報他們看到了，百姓們的議論他們聽到了。就算那些流言有誇大的分，但明軍手裡火的威力是實實在在的。
再看看流寇這邊，李自這人本就沒啥大局觀，只顧著一味的攻城掠地。原本能夠扶持他的李巖早就被投降了明廷，而軍中諸位將領多視人命如草芥。
他們跟著李自等人是為了混口飯吃，是為了能活，可現在他們的卻連活都了問題......
“陛下有令，投降者既往不咎，願意為大明效力者留原職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