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5章
朱元檢這樣說著又拍了拍他的肩，很是認真的問道：“你告訴父皇，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......”
朱慈炯仍舊沉默不語。
倒也不是他沒有想法，而是他覺得今天的父皇很奇怪。
這種覺其實從他那日回京時就有，只是那日他是懼怕和疑，今天卻分外心安。
“兒臣......真的可以說實話嗎？”
朱慈炯想了半天，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句。
“當然。”
朱元檢點了點頭，溫和的按了下他的肩，“今天父皇想跟你聊點心裡話，你是怎麼想的儘管跟父皇說。哪怕是說錯了，父皇也絕對不會怪你。”
朱慈炯聽到這話面遲疑，半晌後忽而似下定了決心，這才垂眉道：“父皇，兒臣想像皇兄一樣替父皇分憂。可是，兒臣文不如皇兄，武更是手不能提，肩不能扛。兒臣......”
“沒有。”
朱元檢看到他那發紅的眼睛，又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“上次父皇斥責你，是因為你當時剛剛回京，對朝廷的形並不清楚便隨意發表意見。父皇不希你不看事本質，只憑個人喜惡，或是聽到的傳言來評判一個人是對是錯。”
“兒啊。這世上的事沒有非黑即白。尤其是治理一個國家，並不是對的就必須就得做，得看是否利於長遠計劃，得有遠見，有格局。”
“就拿朝堂上的員來說，有人可能一輩子清廉公正，不貪分毫。可誰也不能保證他真的就不犯小錯，但我們不能因為這些小錯就說他是佞之臣。能保證一輩子大，不做錯事的那是聖人。父皇都辦不到，何況是堂下那些臣子。”
“再說貪汙的事。那些個當的，他們很多人一開始也是想著能做個國民的。可是大明這樣的況，他們拿不到俸祿，一家老小就可能會著，所以他們才會貪。”
他說的認真，朱慈炯聽得仔細，卻又不解的問道：“可是，那些貪汙的人父皇不是已經置了嗎？”
“是啊。”
朱元檢說到這個頗有些無奈，“他們貪的太多，朝廷又需要銀子，咱也是沒辦法。”
“但，抄家從來都不是長久之計，所以父皇跟你皇兄才會想著法的給朝廷賺銀子。”
他說到這裡長長吸了口氣，再次看向了朱慈炯。
“咱說這些就是想讓你明白，百姓間的很多事都沒法辯個明白，朝堂上的事更不可能。我們掌權的人要想的更長遠，才能讓大明更長久。”
朱慈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不知是想到了什麼，忽而道：“父皇，兒臣想跟倪大人他們學治國之道，可又想跟忠勇伯他們學領兵。兒臣......”
“這也不衝突啊。”
朱元檢見他終於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，忙讚許的點了點頭，“你皇兄現在跟著父皇治國，儼然有了儲君該有的擔當和計謀。你是他的弟弟，是咱的兒子，以後當然是要輔佐他的。”
“父皇希你和永王以後文武兼備，像當年的黔國公一樣，能上陣殺敵，也能鎮守一方。”
他所說的黔國公當然是指他的養子，沐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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