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3章
徐凌見狀，心中燃起一希：“洪大人，只要您肯幫忙，陛下定然會原諒您之前的過錯。您本是大明的棟樑之才，若能為救二位大人出一份力，日後必能在大明青史留名。”
洪承疇微微搖頭：“你們太天真了。多爾袞設下的圈套，豈是你們能夠輕易識破的？”
“李國楨和張國紀之事，你們莫要再想，否則只會白白送命。”
徐凌眉頭皺，不由得嘆氣道：“洪大人，您莫要被多爾袞的表象所迷。我們錦衛雖不懼生死，但也不想做無謂的犧牲。您若能告知我們府中的況，我們也好制定營救計劃。”
洪承疇沉默片刻，心中權衡著利弊。
他深知若捲此事，一旦被多爾袞察覺，自己將命不保。
但他對大明的那份，在心底深並未完全泯滅。
“哼，你們以為多爾袞是愚蠢之人？”
“他早有防備。你們若貿然行，不僅救不出人，還會連累更多無辜之人。”
徐凌聞言卻未有任何退，目堅定道：“洪大人，我們知道此行危險重重。”
“但為了大明，為了兩位大人，我們甘願冒險。您若不肯相助，我們也不會強求。但今日之事，還您能保。”
洪承疇心中暗歎，他敬佩徐凌等人的忠肝義膽，但他也不能不顧自己的安危。
“你們好自為之吧。本勸你們還是儘早離開盛京，莫要再做這等危險之事。”
徐凌凝視著洪承疇，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鬆的跡象。
但最終，他失地搖了搖頭，“洪大人，後會有期。希您有朝一日能重拾忠義之心。”
說罷，徐凌帶著手下轉離去，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巷子裡。
洪承疇著他們離去的背影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，自己在這複雜的局勢中，如果決斷已經由不得他了。
即便他現在想答應徐凌，又或是吳三桂，為大明暗中做事，可他得為家人考慮。
他委於大清，多爾袞對他雖有賞識重用之意，但也時刻在旁監視，稍有差池便會萬劫不復。若公然協助錦衛營救李國楨和張國紀，一旦事敗，他辛命亦恐難保。
況且，他也不確定這是否真的只是錦衛的一腔熱之舉，背後會不會藏著其他謀，若盲目捲，極有可能陷一個更深的陷阱。
再者，當初他連著兩次遭圍困，遲遲等不來援兵，那是朝廷的問題。
如今就算朱由檢真的已經雄起，但大明仍舊天災不斷，那破碎的朝廷又能撐到何時？
但其實他是有些搖的。
他的心深對大明的忠誠與眷並未全然消逝，他也曾立志為大明鞠躬盡瘁。李國楨和張國紀亦是他昔日同僚，如今見他們深陷囹圄，又豈能毫無波瀾？
若真能助他們險，或許對自己那愧疚的心也是一種救贖，而且萬一將來大明有復興之日，自己也不至於為千古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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