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
萬漢中聞言，眼眶不由自主地溼潤了，那份堅毅之中出幾分：“為主公效犬馬之勞，即便是赴湯蹈火，萬死不辭，亦是漢中之榮幸。”
隨後的對話容，我已無從知曉，只知曉在第二日晨初照之時，蒙古使臣團浩浩地離去，後跟隨著十幾輛滿載而歸的馬車。那些馬車被厚重的帆布遮蓋得嚴嚴實實，彷彿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，引得眾人紛紛猜測，卻終究無人得窺其真容。
與此同時，金國、吐蕃與西夏的使者們也相繼告別了湯城，他們的此行，更像是例行公事般走過場。在他們眼中，李振統率的李家軍，不過是一支微不足道的地方武裝力量，難以掀起什麼風浪。
次日晨初照之時，趙恆踏進了李振那瀰漫著淡淡墨香的書房。這竟是兩人首次以如此私之姿，面對面相對。初見之下，趙恆心中竟泛起一陣恍惚，那些醞釀已久的話語，此刻彷彿被無形之手扼住了咽，難以啟齒。
沉默在空氣中緩緩流淌，直至良久，趙恆方以一抹淡然的笑意打破了這份靜謐：“呃......妹夫，此番恩，我實在不知從何言起。若非你及時援手，我與家父怕早已命喪那荒涼北地，風雪埋骨了。”
李振聞言，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，眼中閃爍著家族間獨有的溫：“大哥，此言差矣。你我同氣連枝，何須言謝？你心中所慮，我豈能不知？無非是想探問，我是站在你這邊，還是站在趙構那一邊，對吧？”
見李振毫無避諱地直切主題，趙恆心中一凜，索也拋開了那些彎彎繞繞，坦誠地與之談起來。
“話雖如此，眼下的北宋軍隊，所掌控的地域確實比南宋更為廣闊。然而，無論是因了常年征戰的疲憊，還是其他種種難以言說的緣由，北宋的基，終究還是未能穩若磐石啊。”趙恆的話語中，著一無奈與憂慮。
李振輕輕掃視了一旁的大舅哥，眼中閃過一驚異，那面容竟與老趙有著驚人的相似。他沉默片刻，彷彿思緒在腔翻湧，最終，緩緩啟齒，聲音沉穩而富有深意。
“兄長，或許我們一直以來都偏離了真正的方向。正因如此，無論我們如何竭力擴張領地，終究難以穩固。民心，這二字看似輕飄，實則重於泰山，才是你此刻亟需把握的基石。試想這宋國，連年遭外族鐵蹄的踐踏，加之兩宋之間戰火不息，百姓之苦，已非言語所能盡述。”
“你且細想，你麾下的黎民百姓，一年到頭，需承多麼沉重的稅賦之重？這不僅僅是銀錢之累，更是心頭難以承之重啊。”
李振的話語如清泉般拂過趙恆的心田，激起層層漣漪。趙恆被深深，不由自主地連連向李振作揖，眼中閃爍著求智慧的芒，希從這位智者口中探尋更多治國安邦的奧秘。
時在兩人的熱烈討論中悄然流逝，從晨初照一直延續至夜幕低垂。若非趙瓔珞親自前來，以溫而堅定的聲音提醒他們用餐，恐怕這兩位沉浸在治國理想中的摯友還會繼續他們的高談闊論，忘卻了時間的流逝。
趙瓔珞的出現，帶著幾分家的溫馨與生活的瑣碎，將他們從宏大的思緒中輕輕拉回。燭搖曳，映照出三人影，晚餐的召喚，不僅是味蕾的期待，更是心靈流的另一種延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