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我來維護你。”
何晚音一怔,猛的抬頭,眸帶上了一點芒,亮亮的很好看。
面對這目,時景嶼下意識的偏頭輕咳了兩聲。
“畢竟這個事關男人的尊嚴。”
雖然兩個人約定互不干涉,可他到底是名義上的丈夫,看見妻子被欺負怎能不出頭?
“謝謝。”何晚音有些容,“對了,你怎麼會出現在這?”
時景嶼淡然的掃了一眼:“那你怎麼會在這?”
“我路過呀。”何晚音眨著眼睛,一臉真誠。
這回是真路過。
“那我也路過。”
何晚音:“......”
但沒有過多的時間糾結這個事,還要趕著回去。
於是揮別了男人,腳步匆匆的離開。
時景嶼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,站在那裡看著,看著何晚音消失的背影。
眸流轉,深明滅。
狼狽的徐香蘭還在回去的路上,心裡不停的咒罵著突然出現的那個攪局小男孩。
要不是他,那個死丫頭早就抓住了。
正一臉憤憤的走著,突然幾個黑人出現擋住了去路。
徐香蘭心裡一驚,現在孤一人,當然知道避其鋒芒,於是立刻轉。
可後又有了幾個黑人,舉目四,四面八方都是。
他們不聲的慢慢的近,每個人上都散發著凜冽的氣場。
徐香蘭嚇得的有些,但依舊虛張聲勢。
“你、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竟然敢攔我!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?”
黑人忽然停下腳步,徐香蘭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,就見他們讓開了一個口子。
穿著黑風的男人不不慢的走過來,神很是慵懶,但是帶著的危險。
徐香蘭心一沉,這些人一看就訓練有素,現在卻對何晚音的老公這麼畢恭畢敬......
他究竟,是什麼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