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人如同兔子一般的背影,時景嶼邊的笑意更深。
他心愉悅,發機車揚長而去。
樓道中的何晚音聽見外面沒了靜,這才重新下樓。
覺腦子的,本來以為提出離婚之後,兩個人不會再有任何的集,如果有的話,就是在民政局拿離婚證的那天。
可是後來,差錯,又莫名攪在一起。
而且男人似乎像是提離婚的事沒有發生一般,倒顯得自己非常在意。
何晚音晃了晃腦袋,把這些想法都清除出腦海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現在要趕回去看兒,進門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,出乎意料的是何愈竟然還在客廳。
明明已經困得眼皮打架,卻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,手裡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洋娃娃。
“小愈,怎麼還不去睡覺?”
看兒這副樣子,何晚音的心的一塌糊塗,上前將這個小糯米糰子抱在懷中。
“媽咪,你回來了。”
何愈使勁著眼睛,出的小手攬住了的脖子。
“小愈在這等著,就是想跟你說......”
“什麼?”
聽到兒子的話,時景嶼微微一怔。
時遇像個小大人一般,嘆了口氣。
就知道爹地業務繁忙,早把這件事拋之腦後。
“就是我之前說的兒園家長開放日呀!”
時遇抬著頭,不知怎的覺有些張,兩隻手死死的攥著角。
在兒園上了兩年,第一年的開放日,爹地去了,第二年因為忙碌,讓羅藝來的。
見爹地點開了自己的日程表,似乎在看安排,時遇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明天我有一個會,你羅叔叔會代我去。”
聽到這話,時遇的心死了一半,但他心有不甘,走過來可憐兮兮的拉著爹地的角。
“可是爹地,別的小朋友都是家長親自去的......”
“時遇,聽話。”時景嶼淡淡的開口,聲音不容置疑。
就像是一盆涼水兜頭潑下來,澆的時遇心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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