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晚音微微一怔,這好像不是發現何愈的反應。
難道說......
心裡默默鬆了一口氣,男人只是聽到了自己最後那一句話?
“不過是一句道別的話而已,有什麼腸百轉的?”
何晚音撇撇,剛才真是嚇死了。
“你平時跟別人道別,難道都是這樣?”見整個人放鬆下來,時景嶼微微眯起眼睛。
肯定不是,只對兒這樣,但是況如此,也不由得何晚音反駁,只能著頭皮。
“我對別人向來都是這麼的溫可親......”說到這裡,突然一頓,抬眼掃了男人,似乎有點賭氣,“可不像某個人。”
“呵。”時景嶼 低低笑了,膛微微震,笑聲磁而悅耳。
“某個人怎麼了?”他像是突然來了興致。
本來只是想暗暗的諷刺他一下,沒想到男人竟然較了真。
何晚音眨眨眼,出一臉無辜的表。
“不可以說哦,不在別人背後說不好的話是最基本的素養。”
時景嶼:“......”
這人倒是明,這話一說,豈不是暗暗含著,講的本就不是自己?
時景嶼目一,自上而下的打量。
又是這種目,何晚音突然偏過頭去。
每當男人用這種目看著他,就莫名有點心虛。
“總之,我就是這麼一個親和的人,對誰都這麼的友好。”
覺到人在轉移話題,時景嶼也不穿,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。
為了擺這種尷尬的氛圍,何晚音只能繼續自說自話。
“這是很正常的,需要特別提出來嗎?難道......你希我也這麼跟你講?”
話一齣口,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自己現在腦子真是有點不清楚,說的都是什麼呀。
然而,很快就發現此刻有點混的肯定不止一個。
男人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,居然微一頷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