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無辜眨眼:“什麼?”
突然刺啦一聲,伴隨著一個急剎車,何晚音的踉蹌了一下。
被嚇了一跳,正準備張口詢問。
就見男人雙手離開方向盤,一手撐著車窗,一手扶著座椅的靠背。
像是無形的牆,直接將困在死角。
男人的影子完全覆蓋住,仄的空間讓何晚音心裡愈加不安。
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,只覺得自己的心,撲通撲通幾乎就要跳出來。
男人看著卻不著急開口,目就這樣冷冷的落在臉上,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迫。
何晚音的手死死攥著角,打定了主意不主開口,任憑著令人窒息的氛圍籠罩著。
呵。
頭頂又傳來低低的笑聲,時景嶼不不慢的開口,說的話跟上一句差不多,只不過多了幾個字。
“沒有瞞的事跟我說?”
何晚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,他果然知道了什麼。
事已至此,也不躲避,眼睛直直迎著男人的目,攥著邊的手也緩緩鬆開,平靜開口:“你想說什麼?”
......
“人查到了?”
已是深夜,白佳靈卻依然坐在沙發上,雙手抱臂,著二郎,神有些難看。
“查到了,十多天前他出來了,被父母送到了c市避風頭。”凱文輕聲回答。
他似乎猜到了白佳靈的意圖。
“您還是打算用他?不過這個人實在是愚蠢,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”
白佳靈冷笑一聲,何嘗不知道?
只不過像這樣的人,在手中只是耗材而已,被利用就是唯一的價值。
“明天你到c市去見他,探探口風,看關於那件事,他甘心不甘心。”
白佳靈指尖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腕上的鐲子。
“我猜他當然不會甘心。”凱文有些不解,明明能猜到,為什麼還要再去試探?
白佳靈沒說話,依舊冷笑。
凱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:“是,我知道了,就算他甘心,我也會想辦法讓他不甘心。”
“其實他是個不錯的棋子,只不過沒有發揮出他全部的價值。”白佳靈作優雅的起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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