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慣,把黎強陌刀打偏,他雙手被巨大慣力震得發麻。
黎強雙眼如炬,看向城主手裡握著的刀。
其實不是刀,開刀刃,組裝起來是一杆槍。
他,手裡有槍。
黎強氣得破口大罵,“你他孃的,居然用槍老子?”
“我舉報他作弊!”
“沒有明文規定,可以使用槍械。”
“他開槍,還好老子反應快!”
“要不然被他一槍給崩了!”
而李瀟和葉苜苜都站起,他們知道,對方用槍意味著什麼。
這是明晃晃的用暗暗殺。
還好,黎強反應快,加上陌刀重達百斤,刀刃鋼很厚實。
對方子彈沒有穿陌刀。
此等行徑,放在戰家軍裡,比試用槍會等同於殺人未遂。
會軍法置。
可是,看臺上眾人的反應,好像一點都不奇怪,似知道城主會用槍。
他們也不覺得,槍的出現很突然。
槍支這等熱武,超出了四大部落武的範疇。
他們......
一個個面上毫無波瀾!
更像是心編制了一場局。
有人唱紅臉,有人扮黑臉,把葉苜苜和戰承胤放進來殺。
城主站在擂臺上,用槍支瞄準了黎強。
“你真以為,本城主會老老實實的和你比拼?”
“什麼時代了,槍才是未來戰場的霸主!”
“現在怕了我手裡的槍支了吧?”
“我讓你猖狂,一會你怎麼死都不知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