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莫霆賀嚴肅道：“秦氏現在是你母親，們也不可能對你不敬！”
這話並不讓到意外。
曾經那母故意惹原主發怒，時常言語辱。
但這個當爹的，一心肯定秦氏母是無辜的。
莫芸姚也不想爭論下去，“是，在你心裡，們好得很。”
說著拿出被毀掉的畫像，對著他面開啟。
上面“賤人”二字格外搶眼。
莫霆賀眸一震，“這是......”
莫芸姚冷笑，“不會不認識上面的人吧？這就是莫虞淑的傑作，佔院子不說，還這樣糟踐我孃的畫像！”
越說越氣憤，聲音也越來越大。
誰都看得出有多憤怒。
“爹......”莫虞淑有些慌的解釋，“您別聽胡說，不......不是我做的，我怎麼可能這麼做？”
現在後悔死了，早知道就一把火給燒掉。
莫芸姚眸清冷的盯著，“不是你，難不是我？這院子這段時間誰在住？畫像原本是掛在何？還用我多說嗎？”
畫像一直掛在這間臥房。
這是誰都知道的事。
一連串的問題，讓莫虞淑百口莫辯，“我......我不知道那是誰的畫像，只是胡圖著玩兒而已......”
牽強的理由讓很沒有底氣。
眼神躲閃，不敢抬頭。
莫霆賀看著害怕，也不好責備，視線看向莫芸姚道：“不過就是一副畫，有必要這麼激嗎？大不了找人畫一幅。”
莫芸姚很是無語，“只是因為畫嗎？罵我跟娘是賤人！你可真薄，別忘了，我娘是去找你才死在戰場上的！”
此話一齣，莫霆賀拳頭了又。
眼眶也微微泛了紅，心口微微堵塞，空氣安靜得可怕。
半晌後，他才冷靜開口，“很事你不懂，也不知道，院子我可以答應留著，但你還是別常回來，一會兒自己回寒王府去。”
說完拂袖而去。
莫虞淑愣了兩息，後知後覺的追出去：“爹，您不是說幫我要回院子嗎？爹......”
莫霆賀：“回你自己院住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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