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
莫芸姚聞言，仰頭順著視線看過去。
白髮男子轉消失在窗戶口，只是那一閃而過的半張面容讓莫芸姚看呆，心跳彷彿了半拍。
初夏見呆住，小聲道：“小姐，您不會是看痴了吧？他已經關上窗戶了。”
這才回過神，收回視線道：“不是，他很像很像我認識的人，只......只是他的頭髮不一樣。”
除了頭髮，面容跟慕的騰淵教授一模一樣。
可這裡不是末世，怎麼可能會是滕淵？
秋葵聞言，開口道：“或許就是您認識之人也說不準，一夜白頭的事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“走吧，或許只是像而已......”莫芸姚繼續往前走，思緒卻已經飄遠。
上一世對滕淵是暗狀態，沒有表白過，有時候滕淵對笑一笑，都能愉悅許久。
在穿越之前沒能表白，也是的憾。
初夏撓了撓頭，一臉不解道：“小姐，奴婢怎麼不記得您認識這麼一個人？”
如此出眾的氣質，令人一眼難忘。
若真認識，作為婢，肯定不可能記不住。
莫芸姚沉默片刻後敷衍解釋，“那時候你沒跟著我，已經被我嚇跑回侯府了。”
初夏角搐，“哦，是這樣啊。”
樓上窗戶微微撐開一條隙，眸跟隨著那抹水紅影。
姚姚姿，豔麗，面溫，平易近人......
突然肖恆有些恍惚，這是昨夜那個霸氣狠辣的人嗎？
“師叔，你在看什麼？”蘇靈煙在後麵茶幾前出聲問道。
肖恆放下窗戶，返回茶几前坐下，角噙笑道：“看你的仇人莫芸姚，為了給你報仇，要犧牲師叔的相了。”
犧牲相？
蘇靈煙臉變了變，有些不願道：“師叔無需這樣，為我報仇的方式有很多。”
不允許任何人與師叔走得近，只要有人與師叔走近，就想殺人。
呵呵......
肖恆輕笑，手中轉茶杯，“你不覺得先讓上我，再親手殺了最有意思嗎？到死的那一刻，一定特別痛苦。”
蘇靈煙：“......”
若讓那賤人上他，他豈不是要對賤人特別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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