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
到了靈堂後,將房門給關上。
蘇丞相神嚴肅,沉聲問道:“怎麼說?”
蘇河冷哼,“意思是說,寒王與煙兒是你我願的苟且,煙兒謀害皇子就是死罪,陛下耐心有限,讓我們別挑戰皇威。”
“這會兒已經離開了,想必是去宮中稟報放妻書的事,也不知道皇帝會不會同意,我心裡有些不太踏實。”
父子二人的視線都落在棺木上,沉默良久。
蘇河突然開口道,“不如趁著這時間段,我們先將人埋了,以免被發現端疑。”
一刻鐘後,棺材被板車運出府邸,朝著城外而去。
莫芸姚來到宮中稟報了蘇河的話,皇帝聽後臉沉無比。
哼!
“還想倒打一耙,既然如此,那朕就全他,蘇靈煙謀害皇子罪不可恕,朕念在蘇丞相勞苦功高的份上不牽連蘇家,即日起廢除王妃份,逐出皇家即可!”
“就按照這個大聲念,越多人聽見越好,真當朕是任意拿的柿子不?寒兒也真是,若早點看清也不至於被擺這一道!”
後面這句話讓莫芸姚微微皺眉,這意思是皇帝相信夜瑾寒與蘇靈煙沒有?
很快也問出疑,“陛下是說相信寒王沒有做過對不起王之事?”
皇帝深嘆一聲,沉聲道:“蘇靈煙在公堂上說得對寒兒痴一片,可一直幫著蘇家要置寒兒於死地,怎麼可能是喜悅寒兒的表現?”
“或許二人之間是有親之事,也不至於像說的那麼誇張,也就寒兒阻止調查落溪流那一次比較像有那麼一回事。”
這麼一說,莫芸姚也覺得有些道理。
不過不管是怎樣,當初夜瑾寒一直心繫蘇靈煙是事實。
每次蘇靈煙有事找他,他都會屁顛屁顛的上趕著去。
若蘇靈煙為了拿他,與他之間做出什麼出格之事太平常不過。
走出皇宮大門時,意外看見夜瑾寒在馬車旁候著。
他紅著眼眶,第一句話就是問,“你為何不理我?是相信了蘇靈煙的話嗎?”
在莫芸姚回府時,他就已經在府中等候。
待他出來時,卻已經帶著人又離開了。
莫芸姚神淡然道:“三殿下,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,那些事是真是假亦與我無關,我只好份之事就好,兵監的事你與王接,陛下已經給他了。”
說著便上了馬車。
就在馬車快要駛出去時,夜瑾寒挑開簾子,紅著眸子問道:“你是早就心繫白了吧?聽聞你對他很好,無微不至。”
莫芸姚看著他的眼睛,沉靜道:“誰對我好,我也會對誰好,不可能別人對我和悅,我對別人惡言相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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