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
眾人移開視線，沒有說相信，也沒有說不相信，氣氛顯得有點尷尬。
......
死牢裡面。
蘇靈煙頹然的蜷在角落，蓬頭垢面，冷得微微發抖。
而在對面的就是蘇鎮昌，現在已經是滿頭白髮，形消瘦如骸。
外面時不時傳來鞭炮聲，獄卒們圍在桌邊大口吃，開懷暢聊。
“你們說這件事弄清楚後，陛下會不會恢復莫芸姚將軍份？”
“若是要恢復的話，在公堂上就說了，到現在甚至連補償都沒有，恢復份不太可能。”
“好在蘇靈煙被抓到了，這個人可真夠賊的..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.還是別多了，吃吃，今天是今年最後一天......”
蘇靈煙聽見議論聲，捂住耳朵咬牙憤怒低吼，“閉......！”
一個獄卒聽見後，拿著吃剩的骨頭就走過去，毫不憐惜玉的朝著扔去，咬牙道：
“你才閉！老子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？何時到你一個死囚說話的？呸！”
獄卒斜睨了一眼，返回去繼續聊。
蘇鎮昌抬眸看了一眼，嗓音沙啞道：“你該走得遠遠的，不該留在京城。”
蘇靈煙震驚一瞬，原來這是他祖父。
這是進來以後，第一次聽他開口說話，因為形象大變而一度以為不是祖父。
“祖父，嗚嗚......”蘇靈煙哭了起來，“你為何現在才說話？我只是不甘心，我想為你們報仇而已。”
“可是......可是我不想死，祖父，你說我該怎麼辦？現在被關在這個地方了，沒有迴旋餘地了。”
話落後都陷了沉默，似乎是認命，又似乎是在沉思。
獄卒還在歡聲笑語，並沒有關注二人。
半晌後，蘇鎮昌開口道：“其實你本不需要費心去對付莫芸姚，因為陛下比你更想死，若是你對陛下有用，或許能有一線生機。”
有用？
對陛下能有何用？
醫沒有特別厲害，也沒有其他方面的能力，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蘇靈煙的眸看向了關押賈壬的方向，賈壬與相隔了三間牢房。
皇宮花園，皇帝負手站在觀景臺上，周圍雖然佈置喜慶，卻還是覺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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