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2章
凌二垂眸，眉頭鎖道：“肖恆白天出現在京城，在木宅外面待了一陣子，他就著木宅出神，沒有進去。”
“他大概待了有半個時辰才離開，出城後並沒有回聖醫堂，我們的人以為他會去找莫芸姚，結果是往另外方向而去。”
他說完緩緩抬起頭看夜瑾寒的臉。
而夜瑾寒面如常，沉默了片刻平靜道：“走吧，看出殯事宜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
......
一破廟裡。
莫芸姚坐在火堆旁，看了一眼睡著的錦衛後起走出廟門。
外面的風有些大，吹得呼呼作響。
從挎包中拿出一塊兒糕點，靠在門框邊吃起來，“出來吧。”
樹梢上，一抹黑影一躍而下。
來人不是別人，正是肖恆。
莫芸姚神淡然平靜的走了過去，仰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仍然一頭飄逸如雪的白髮，面容同樣俊似妖，只是那雙瑩瑩閃爍眸著憂，角也沒了往日魅人心的笑意，薄微白，有憔悴之。
肖恆著淡漠的眸子，心臟揪疼一瞬。
若是以往，他們應該是相視一笑，無話不聊，而現在卻是相無言。
莫芸姚優先打破平靜，“跟來多久了。”
肖恆淚閃爍，淺笑回應，“剛到。”
他說著取下面，出如玉般無瑕潔的，那兒已經沒了毒紋。
同時莫芸姚也注意到他的手，凍得通紅無比，手背上有刮傷的痕跡。
袖袍有些溼，也有被劃破的痕跡。
肖恆嚨了，出淺笑道：“你的藥很有效，毒紋沒了，可......可是哪怕治好也失去了意義。”
起初想治毒紋只是接近的藉口，後面是想讓看見自己最完的一面。
現在毒紋沒了，但已經失去了。
莫芸姚移開視線，語氣平靜無波道：“怎麼會沒有意義？至可以擺面了，沒其他事就請回吧。”
說完轉就要返回破廟。
剛走了兩步，手臂就被冰涼刺骨的大手拉住。
肖恆幾乎用祈求的語氣說道：“你打我罵我都可以，但別對我這麼疏離冷漠可好？我除了你一無所有，沒有你我不都知道要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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