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
莫芸姚聞言，語氣平淡道：“知道了，牛牛在大殿下那兒，你去看著。”
秋葵應下後就離開了房裡。
外面有些灰濛濛的，似乎還會下雨。
站在屋簷下，看向京城方向，清風拂過臉頰，有涼意，現在已經是深秋了。
秋葵並未離開別莊，能知道這些事，定然是夜玦晨告知的。
傍晚風更大了些，黑的烏雲遮擋了線，空氣變得十分昏暗抑。
城牆上掛著一抹狼狽影，渾傷痕累累，不蔽，如同一。
出城門的人都會回頭看一眼，但他們並非是唾棄，而是同惋惜。
妖妃誰都痛恨，對於百姓來說，肖恆是為民除害，妖妃本就該死。
人群中，有聖醫堂的人，可他們只能看一眼，什麼也做不了。
楚河看著他，喃喃道：“這是何必啊，朝堂上的事兒你摻和什麼勁兒？”
墨神醫嘆氣道：“還是回去研究出陛下要的藥吧，不然我們的結果好不到哪兒去。”
楚河皺眉：“那東西就是害人的，陛下最終只會全潰爛，在痛苦下死去，現在陛下上已經開始潰爛。”
墨神醫：“管那麼多幹嘛？哪怕皇帝知道那藥有害，還是會忍不住吃的。”
二人無奈搖頭，嘆息著離去。
有百姓小聲議論。
“他是為民除害，可惜了......”
“是啊，妖妃本就該死，為什麼好人就是不長命？”
“殺了妖妃是有功之人，不是罪人，皇帝就是糊塗。”
“現在妖妃死了，說不準妖妃一死，皇帝就能清醒了......”
在這些議論聲中，都是在為肖恆打抱不平。
但他們作為普通老百姓，除了上說說，還是什麼都做不了。
莫芸姚穿著樸素的補丁布麻，臉上抹得黝黑，站在人群中跟常年在地裡勞作的農婦沒區別。
仰頭看向牆上的影，這是第二次見他如此狼狽，每一次都與蘇靈煙有關。
時隔三年再次相見，心底緒很是複雜。
“關城門了，快點兒快點兒！”
守城侍衛大聲喊著，百姓加快了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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