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“昨夜才隨姑娘回來,路上顛簸得我腸子打結,他非但不我,還想手,我惱火推了他,他就整日不理我,桑媽媽,我害怕,怕他休了我,我又比不得姑娘有自立門戶的膽子,到時肯定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。”
袁嬤嬤到底是聽清祥哥兒媳婦在發什麼牢了,原是祥哥昨夜想與媳婦兒親熱,媳婦因累不願,他便不理媳婦兒了。這兩人婚不過半年,尚算新婚,怎麼就鬧這樣?更姑娘聽見,什麼統?
袁嬤嬤正要發作,蘇瑜先開口,“把人帶到月溶院來。”
這......這如何使得?
姑娘雖是嫁過人,到底現在還是完壁呢,哪能聽到這些腌臢下流話?
蘇瑜已走遠,袁嬤嬤只好怒氣衝衝站出去,也不說話,直盯得祥哥兒媳婦和桑媽媽渾發。
月溶院裡,夏蓮從賬房拿來賬冊遞到蘇瑜面前,“姑娘,這是賬房剛讓奴婢拿來的,說是姑娘的嫁妝以及金銀細一併都登記造冊,請姑娘過目。”
蘇瑜尚未看過,袁嬤嬤就領著低眉搭頭的祥哥兒媳婦和桑媽媽進來了。
祥哥兒媳婦和桑媽媽跪下後立即自打,各自認錯。
祥哥兒媳婦說:“奴婢碎,胡說八道汙了姑娘的耳朵,奴婢該死。”
桑媽媽說:“奴婢碎,奴婢自己把自己的打爛了,求姑娘忘了那些混賬話吧。”
底下這兩人自打耳還真是不留餘力,袁嬤嬤已經告誡過倆,若不想被趕出莊子就跟姑娘不停認錯。們才從孫家出來,好不容易各自了主事不再給你打下手,再被趕出去,趕出去要去哪裡找活路?
蘇瑜將賬冊丟至一旁小案,“好了,別打了。”
祥哥兒媳婦和桑媽媽停了手,壯著膽子抬頭滿心滿眼的狐疑看向蘇瑜。
這個姑娘年紀尚小,卻管著倆的去留活路,更因相時候短不知其脾,不得不害怕。
“夫妻之樂,兩廂願才是佳偶,否則難免心生怨懟。”蘇瑜慢慢悠悠開口。“我稱你聲大嫂子吧,不知你還了什麼委屈,可一併說來我聽聽。”
袁嬤嬤暗自驚詫,想出聲阻止卻又開不了口,這是主子在訓話呢,也是奴才,哪裡能到開口?也只能在事結束後明裡暗裡提點提點。
祥哥兒媳婦的眼又積滿了淚,又才想起這小姑娘不僅是的主子還是個被休出門的。既是這般好說話的問,定是能會的難,“好姑娘,奴婢心裡苦啊!奴婢和奴婢當家的婚半載,肚皮一直沒靜,婆母嫌棄我母不下蛋,奴婢吃了好些藥仍不湊效。當家的心裡也算是裝著奴婢,只是他從不顧奴婢意願,奴婢心裡不痛快得很。”
嫁到沈家沈重霖一直睡書房的訊息沒被風吹到上河縣,祥哥兒媳婦以為嫁過人啥都經歷過了方能誠然回話。這種事那一世自打有了昭姐兒後沈重霖再未在屋裡過過夜,心灰意冷也沒想過太多。
“那你可願還與他過下去?”
怎麼這麼問?
祥哥兒媳婦一時五味雜陳,只哭不答。
桑媽媽見蘇瑜好說話,便替答了,“回姑娘,祥哥兒兩口子關係不錯,只是在孩子的事上坎坷。”
蘇瑜掃了一眼桑媽媽,淡淡的目桑媽媽一見便嚇得將頭恨不能垂到地上。
“你若不願意,我便讓他來與你和離,趕他出莊子,你照樣可留下在莊子裡的活路。”
祥哥兒媳婦低頭想了一會兒,“姑娘,奴婢雖是惱他,氣他,可奴婢到了這裡他便跟了過來,奴婢心裡也是捨不得。”
“咱們這梧桐山莊離城頭遠著呢,你婆家管不到。回去跟你家當家的說一聲,就說我說的,他若再敢讓你委屈,我就將他趕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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