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
蔣氏瞧著香瑩娘沒了先前的氣勢,連說話的底氣都快沒了,擔心今日又要讓蘇瑜從編織好的籠子裡逃,出聲道:“瑜姐兒你這什麼態度,你是個主子,可香瑩娘才是苦主呢,香瑩的現在還擺在屋裡頭,就等著香瑩娘給討回公道方才出府呢。你這作派給誰看呢?怎麼你把人死了你還有理了是不是?”
論胡攪蠻纏蘇瑜當初是很服章嬤嬤的,現在又多了一個佩服的人,那就是蔣氏。這一口信口胡謅的功底肯定不是嫁進孫家後練出來的,而該是從孃家帶來的。
“三舅娘既是要替香瑩娘撐住場面,那咱們就好好的從頭說起。”蘇瑜了子,淡笑裡竟是安寧好,“香瑩娘,你說我死了香瑩,證據呢?”
這套路終於走上正軌了,香瑩娘鬆了口氣,這不正是與三太太商量好的對話話本嗎?若是有人問拿證據,便這樣說:“昨晚香瑩回屋就哭,說是姑娘你把趕出景暉院,還說姑娘你要把賣出去,這孩子由小就在老奴邊,定是聽了姑娘的話,害怕姑娘把賣了,才想不開上吊,這樣難道還不算是姑娘死了嗎?”
幾時說過要賣香瑩的話?
此時死無對證,蔣氏便是抓這點不放來找晦氣的罷。
“首先,我沒說要將香瑩賣出去的話,再者,要說此事的源頭,不正是聽信三舅娘攛掇給我遞了壺下了蒙汗藥的茶麼?若是昨夜沒有背主,今日又豈會沒了命?香瑩娘,你不去找三太太這個罪魁禍首,倒找上我這個害者,這又是什麼道理?”
這是孫家的醜事,蘇瑜這樣隨意宣之於口,餘氏覺得很是不妥。
蔣氏則臉青了大半,“你胡說什麼?青天白日你就胡栽到我頭上,看我不撕爛你的。”
“這可是妨妹妹親口所說,三舅娘不承認,那就該地妨妹妹死的香瑩才對,更怪不到我上了。”
蘇瑜四兩駁千斤,簡單幾句話便將蔣氏刺激到想將活撕了,但這還不夠。
“我昨日一見那香瑩就覺得很是乖巧,只是年紀小往後可以好好栽培,沒想到倒妨妹妹先下了手,只是不想竟栽培把的命都待掉了,香瑩娘要找人討回公道,的確要去找妨妹妹。”
“住口。”蔣氏一聲恕吼,幾抓狂,已害得妨姐兒沒了清白,再連名聲也保不住妨姐兒就只有死路一條了,“你這是攀咬,你這是栽髒,你沒證據還胡說八道。”
一旁暗觀的餘氏又被蘇瑜驚到了,看著不痛不幾句話竟將蔣氏刺激這樣,蔣氏還拎不清上門去找晦氣,這不是自尋不痛快麼?
“既是如此,那便報吧。”蘇瑜神淡淡地,與蔣氏的潑婦行徑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蔣氏和香瑩娘心中一咯噔。
不對啊!
這明明該是香瑩娘哭訴到最後要拿來威脅蘇瑜的話,怎麼倒從蘇瑜中這樣雲淡風輕說出來了?
“不可。”到這個份上,餘氏大抵是看清楚蘇瑜的打算了,香瑩娘無何栽髒不接招,更是將妨姐兒扯進來,一旦扯進妨姐兒蔣氏勢必不肯,會怒,會了所有分寸和冷靜,蘇瑜正好住時機,將主權握到了自己手中,得蔣氏和香瑩娘當場愣掉。
這麼好的心機謀算,這樣準的當機立斷,出現在個嫁人兩個月被休出府的棄婦上,餘氏想不通。
“瑜姐兒,此事是家醜,不宜外揚,若是鬧到府,咱們孫家爺們兒在外的名聲,眷在外的名聲,只怕都要到影響。”餘氏吃不準蘇瑜會不會放過蔣氏和香瑩娘,但先安提醒要害總是沒錯的,“咱們孫家才到京城立足,腳尚且不穩,萬不可鬧出笑話來!”
“二舅娘,一條人命可不是笑話!”蘇瑜煞有其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