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
難道阿爹阿孃不會替看顧歡姐兒麼?
“歡姐兒姓程,不姓孫。”
“你什麼......意思?”
蘇瑜再前行一步,輕輕坐在榻沿上,“歡姐兒姓程,程家姐夫若上孫家討要人,那怕捅到駕前,大舅舅和大舅娘也是留不住的,除非妤姐姐你活著,你懂嗎?”
“你是說程紳會把歡姐兒帶回去?”帶回那個虎狼窩?尚在程家,程紳便是左一個妾侍右一個妾侍的往家裡抬,的子落得如廝田地,也是那個蓄牲,聽信什麼月子中的人氣中最能補氣,他才對用強,這樣的阿爹能教養好保護的歡姐兒嗎?
“阿瑜,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你又不瞭解程紳。
孫妤眼中有猶疑,蘇瑜知道的話終是起了作用,“我是不敢保證,但我知道程家姐夫家也是經商的,萬一他在利益驅使下需要犧牲家中姑娘,他是歡姐兒阿爹,他是有權左右歡姐兒未來的,姐姐難道想看著歡姐兒往後人擺佈麼?”
蘇瑜是不瞭解程紳,但瞭解,這話絕非危言聳聽,萬一真有那樣一日,程紳是絕對幹得出來的,“我能怎麼辦?我這副殘軀本就拖不到歡姐兒長大人,真遑論護著。”
“姐姐,你敢賭一次嗎?”
蘇瑜的眼中極其平靜,沒有一一毫波瀾,卻彷彿有力量將圍著,有團火在心下烤著,烘著,暖著,揪著被單,目灼灼,“能活嗎?”
“我不敢保證,但,有一希。”
孫妤緘默其聲,目不轉睛的看著蘇瑜,眼神從未有過的清亮。
一時間,想了許多。想到為盡屈辱的阿爹,有可能被左右前程的歡姐兒。
是個要死的人,既然都不怕死了,還怕什麼呢?
“我跟你賭。”
心下鬆了口氣,蘇瑜說:“姐姐只需再堅持半個月,這半個月請姐姐務必保重好自己的子。”
回到景暉院,蘇瑜走進寬敞的寢屋,袁嬤嬤特意點亮的幾盞風燈照亮了屋子裡的每角落,窗外黑漆漆的沒有月星,但庭外偶爾響起幾聲似鳥啼的靜,更加拉長了這個深夜。
躺在床上,蘇瑜著被銅鉤挽起的淺青帳幔,希明日不要落雪。
翌日,窗而來,帶著點點溫暖,寧靜了整間寢屋。
不知怎麼就睡著了,這一夜倒是無夢好眠。
坐起,長長的了個懶腰,外頭的採玉和夏蓮聽到靜,捲簾來。
“姑娘氣好,想得昨夜睡得好。”採玉對蘇瑜福了福,笑道。
採玉算是蘇瑜邊第一得力的使,於的倚重自然與對其他人不同。藉著採玉手而來的力道起,落坐在妝奩前,雕花魚戲芙蓉的菱花鏡中映著的面孔,“我瞧著與昨日沒什麼兩樣,你怎的就知道我睡得好與不好?”
“奴婢跟得姑娘久了,自然知道。”採玉沒細說,回去鋪床疊被。
夏蓮捧來漱口的鹽水,“姑娘早膳可有特別想吃的,奴婢好人準備。”
“我想吃豆漿包子,再配碟二姐醃的小鹹菜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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