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
蝶依撇撇,“婉姑娘就算吃了那下了料的醒酒茶,大房的二爺也不該趁人之危呀,好歹是親妹妹呢。”
蘇瑜在進到裡屋時,空酒裡是瀰漫了一酒氣的,不難猜出孫學武肯定是醉酒後誤廂房,才與孫婉行了苟且之事。“他們可不是親兄弟,按說也是可以婚的,還親上加親呢。”
“溶姑一心想攀高枝,結果高枝沒攀上,自己還跌了大跤,嫣姑娘又毀了容,再想爬起來可難了。”蝶依一時嘆,是知道在王爺手下做事很危險,沒想到這看似平靜的深宅大院裡,也沒想象中那麼隨和平穩。
“姑娘,瑜姑娘。”
蝶依和蘇瑜眼見就要回到景暉院,後徒然響起秀娟的聲音。
“秀娟,老太太邊正需要人侍候,你怎麼跑來了?”
秀娟了氣,穩了穩氣息,還是道:“武二爺已經醒了,婉姑娘也醒了,見事發,都嚇得不知所措,老太太把所有人都到祠堂,讓奴婢來請瑜姑娘也前去祠堂問話呢。”
料想這會兒外祖母應該知道宣祈離開孫府了,找去問話,也是想知道明明該在廂房的王爺為何變了孫學武罷。
孫府在上河縣的祠堂不如京城裡的祠堂奢華寬敞,從樑上懸下的三圈盤香正嫋嫋著香菸在屋頂鋪散開去。長案上擺放了七盤供果,供給前面諸多孫家祖先牌位。
長案下三步開遠的地方放著三個團,孫婉和孫學武跪在其中兩個團上。
孫學武此時只剩下屁滾尿流和瑟瑟發抖。
孫婉慘白著一張臉,恨不能把頭全含進脯裡。現在好惡心,好惡心,只要一想到孫學武佔去了的清白,眼淚就八顆八顆往下滴,怎麼也收不住。
大房到了梁氏,孫妤知道訊息匆匆從玉暉院趕來,若不是親眼所見,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的兄妹居然幹出這麼不知恥的事。挽穩了梁氏,怕頂不過去子撐不住。
二房跟來餘氏,孫嫻原來是想和阿孃一起去廂房看看況,可阿孃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,別去湊熱鬧。後來又聽說鬧到了祠堂,這才不得不趕來。一如孫妤的反應一樣,知道孫學武和孫婉的事,驚呆了,難以置信。
三房蔣氏和孫嬉是看熱鬧不嫻事大的,旁人不論怎麼的驚愕和憤怒,們心裡都只有痛快和嘲諷。
“當著滿門祖宗,你們捫心自問,對得起孫家的列祖列宗麼?幹出這麼齷齪無恥的事,我們孫家的臉都你們兩個混賬給丟盡了,好在是在京城,若是在老家,你們現在就該浸豬籠了。”
周老太太氣急敗壞,痛心難耐。
章嬤嬤趕忙扶住坐下,“老太太,事已經出了,您消消氣,想想怎麼置吧。”
“是啊,阿孃,千萬別把自己的子給氣壞了,您下月還要喝瑜姐兒和妨姐兒的喜酒呢。”餘氏適時提起瑜姐兒和妨姐兒的親事,來寬婆母又焦又恨的心。
可週老太太沒那麼容易緩過來,哭道:“這兩個孽障是想把我立馬就氣死呢,是想氣死我哦。說,到底怎麼回事?你們是約在一起的,還是之前就有了誼?”
孫婉連忙擺手,睜著一雙淚目,“外祖母,沒有的事,我怎麼可能看上武二表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