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3章
“是的。”謝玉瑤沒有否認，又看了一眼躺在佟氏懷裡的溫夫人，明顯神於繃狀態，像是隨時都會暈過去，事已到此，也不能真的讓溫夫人一命抵一命，可放過，謝玉瑤與蘇瑜同樣的不甘心，“耿大將軍，嫣如最後讓佟夫人轉告你一句話，現在我說給你聽，說這輩子是真心過你的，可是太累了，希你們下輩子做個陌路人。”
耿榮聞聲，捂住口，像是有無數的手在撕扯著他的心，他痛得五俱凝，難以呼吸。
謝玉瑤又說：“嫣如死了，是被你阿孃害死的。”
之所以說得這樣直白，謝玉瑤就是想讓耿榮記住，他的阿孃害死了他的人，嫣如死了，溫夫人也別想好過。
的這點心思沒有藏著掩著，是人都知道這樣說有什麼目的，溫夫人恨得從牙裡出一句話，“你好毒啊！”
謝玉瑤冷笑一聲，“走吧，滾出我的安榮候府。”
“我想見見嫣如和孩子。”耿榮哽咽著聲音，說出他最後的訴求。
謝玉瑤說，“不必了吧，你阿孃快要暈過去了，你還是帶去醫館看看吧。”
溫夫人在聽到可以離開安榮候府時，渾的力便開始洩氣，此時視線越來越模糊，兒媳佟氏呼喊的聲音突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響起。
“阿孃......阿孃......，夫君，阿孃暈過去了。”
耿榮和佟氏帶走了溫夫人，著那幾人離去的背影，蘇瑜的眼眶中冷得像淬的冰。
謝玉瑤同樣神漠然，“嫣如這一生，全毀在了這家人手裡，太不值得了。”
夏天日生長，天氣又熱，不能停放太久。謝玉瑤在府中設了三天靈，除了蘇瑜和耿榮，無人來拜祭。
到了出殯那日，耿榮堅持扶棺出城。看著他胡茬子在邊橫生，神疲憊又憔悴，謝玉瑤終是沒逆他之意。
嫣如被葬在離大相國寺不遠的一片湖山中，希看著綠山青水，以了補曾經未能踏遍眾山眾水的憾。靈位安置在了大相國寺，也方便有人想起時前去祭拜。
頭七那一晚，耿榮守在嫣如曾經住過的屋子裡不忍離去，他說他想見見嫣如。
次日佟氏過來尋他，但見他那副潦倒頹廢的模樣，是又生氣又心疼。
溫夫人見兒子每隔一兩日就要往安榮候府去，京城貴眷圈中已經在傳風言風語，聽得心中很不是滋味，一次兩次還能搪塞過去，時間一久，旁人又都不是傻子。萬一讓人知道兒子和娼婦生了個兒子，那日就該讓那賤婢砸死，不該得救。
於是，除了公務，溫夫人限制兒子出府，不論是真假，隔三差五就病痛不斷，反正就是要阻止耿榮往安榮候府去。母子兩個為此大吵了一架，佟氏氣得病倒了。
佟氏病倒了，耿榮如溫夫人的願在佟氏病癒前消停了一段時間。
又到一年秋末冬初，是夜，蘇瑜和宣祈剛準備就寢，蝶依推門而，恭敬言道：“王爺，宮裡傳來訊息，貞妃娘娘剛破了水，準備生產了。”
半躺在長迎枕上的宣祈猛地坐直形，漆黑的眸孔狡黠一黯，“好戲終於要開演。”
“讓青藍親自進宮去一趟，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。”
蝶依曲膝應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