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聽到雲棠溪中邪,青荷有些著急,“夫人,玄德大師還在府裡,要不奴婢去請他來給你看一看?”
趴在搖椅上,撅著小屁倒騰新玩的糖糖直了起來,“孃親錢錢多,他們,榮華富貴靠孃親,孃親有事,沒有榮華富貴,湯有問題,沒有平安。”
小糰子邊說邊比劃著,盡力表達清楚自己的話。
尚書府裡的況,馮平哥哥都幫打聽清楚了。
的孃親又又富,是永嘉城首富的兒,這一家吃的好飯飯,穿的好裳,都靠孃親。
所以,祖母許的願,榮華富貴,家宅平安,絕對沒有理解錯。
“糖糖,你是說,你祖母許的願實現了?所以就查出了娘這碗湯有問題?”
雲棠溪理了下糖糖話裡的關鍵資訊,忽然心頭一驚。
“青荷,這碗湯,你是從何人那裡端來的?”
青荷忙道,“夫人,奴婢是從小廚房專門熬湯的容草那裡端的,日日如此。”
雲棠溪沉思片刻,“你再去端一碗,莫要聲張,悄悄帶去我爹的鋪子,讓福伯給瞧一瞧,看湯裡是否加了什麼不該加的東西,再弄些其他人的湯,一併去看。”
青荷子猛得繃,“夫人,你是說有人要害你?”
雲棠溪看了看閉的房門,將聲音放低了些,“目前還沒有證據,你先去查。”
青荷應了,轉走了出去。
雲棠溪抱過糖糖,在臉上吧唧親了一口,如果糖糖說的是真的,那真是救了一命。
糖糖打了個哈欠,乎乎的小手了下泛淚花的葡萄眼,“孃親,窩困了。”
雲棠溪了茸茸的發頂,抱上床,給講了兩篇話本子,小糰子就砸吧砸吧小,進了夢鄉。
趁著糖糖睡覺的功夫,雲棠溪將毀掉的雙面繡重新開工,才繡了不到一個時辰,就聽見外面傳來噼裡啪啦打板子的聲音。
起看了眼睡得正的糖糖,輕手輕腳開門走了出去。
下了臺階,迎面就看見林歲白趴在長椅上,被板子打得鬼哭狼嚎。
一旁是沉著臉的林眠。
雲棠溪大驚失,加快了腳下的速度,衝上去攔住了舉著板子的家丁,“夫君,你這是在幹什麼?為何要打歲白?歲白不是去考試了嗎?”
“為何要打?你問問他自己!”林眠咬牙切齒,怒火沖天。
“歲白,你到底做了何事惹你爹生這麼大的氣?”雲棠溪見兒子屁上已經有了的跡,又心疼又著急,“夫君,兒子若是有錯,承認了,知錯就改便好,為何要下如此重的手?”
“你可知道他幹了何事?這個逆子,竟在初測上明目張膽地抄襲,拿出了一堆小抄!”林眠怒目圓睜,指著林歲白的手都抖起來,“夫子都找到宮門口了,一堆同僚圍著看笑話,我一張臉都丟盡了!”
“都是因為這個逆子!我今日定要打死他!”林眠抓過板子甚至要親自上手,被雲棠溪死死抱住。
“夫君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歲白雖然學業不佳,可絕不會是會明目張膽抄襲的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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