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把媳婦和他說的什麼前七後八,排卵期之類的說了一遍,宋氏這才恍然大悟。
就是說嘛,卿卿這孩子向來有主意,怎麼任由這不省心的兒子胡來。
既然如此,就由著他們年輕人折騰吧。
再次醒來,晚卿發現自己雙手和雙腳被捆,裡塞著布條,躺在地板上。
這是被山賊綁了?
書裡似乎有這麼一段,但明明記得不是在這裡,而是在另一,們早就過好幾個縣了。
在那裡,還特地沒出門,時刻跟在姜煜邊一步不敢離開,就怕劇控制太強,他們躲不開。
沒想到都不是一個地方,還得經歷這麼一遭。
對了,舒語,記得有個節就是舒語被賊人糟蹋了。
晚卿觀察了一下週圍。
這個屋子裡面除了,還有好幾個孩,甚至還有幾個模樣俊俏的年。
不僅如此,這些年們,幾乎都是著錦華服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。
了子,頭還有些暈,大概是麻藥的後勁還沒消失。
也怪大意了,那薰香裡面加了極重的丁香和月桂,讓忽視了其他的味道,難怪覺得整間屋子氣味聞著怪怪的。
真正的迷藥在舒語和婉兒過的那件斗篷上。
環視了一圈,這間屋裡沒有舒語和婉兒。
晚卿心急如焚,絕對不能讓們出事。
此時,一個四十歲左右濃妝豔抹的婦人走了進來,看了看裡面的年們,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嗯,這次的貨都不錯,主子定會滿意。”
之後又走到晚卿面前,略微糲的手抬起了的下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哎呀呀,真是不錯,瞧瞧這皮,完無瑕,都不需要多養,只需調教幾日便能伺候人了。”
“薈奴,先帶去換裳。”
看到薈奴的臉,晚卿嚇了一跳。
此人臉上全都是深可見骨的劃痕。
薈奴毫不費力地抱起了晚卿,將人帶出屋子。
知道自己現在宜靜不宜。
不知道這裡究竟是何,更不知道舒語們在哪裡。
這個薈奴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故此晚卿並未有分毫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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