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請用茶。”陸晚音低眉順眼的,一派溫款款。
衛慈並未去接茶,反而扣住人纖細孱弱的手腕,聽見耳邊傳來的低聲驚呼,他刀刻般稜角分明的俊臉上,流出了一戲謔的笑。
“激本王?還是存心勾引本王?”
陸晚音的右手腕被握不放,猶如被鋼筋鐵板狠狠夾住,小心謹慎道:“王爺說是什麼,便是什麼吧,只是,妾今夜來此,一為謝王爺搭救之恩,二嘛......”話到此,微微低頭,“王爺,妾偶然得知一事,此事甚大,只能告知王爺。”
攝政王微微揚眉,不僅放開了手,語氣也變得冰冷:“你且說來聽聽。”
陸晚音便一五一十將小嬋撞破長公主僱兇殺人之事說了出來:“妾知道長公主是金枝玉葉,份尊貴,非我這等婦人能比。可妾並未冒犯公主,卻引來殺之禍,如今之計,只想懇請王爺再次搭救!”
聞言,衛慈眼裡閃過一晦難懂的緒,然後才幽幽開口:“聽你一面之詞,可定不了堂堂大齊長公主的罪。”
陸晚音自然知道,仰起頭來,如花似玉的豔面容,擺出進獻的姿態:“妾明白,妾......已經做好了安排。”
俗話說得好,抓賊抓贓,捉捉雙。
陸晚音想來一手釣魚執法,長公主出馬腳,將自己的謀劃,盡數向攝政王坦白,語罷,禪房陷一片死寂。
今夜在此禪房留宿,衛慈未曾穿著素日的玄蟒袍,而是穿了一襲玉錦袍,腰間圍繞著一圈金銀錯的絡穗子,底下墜著一塊掌大的羊脂白玉,很好,在燭火的映照下,散發出晶瑩的澤。
比起平日來,了幾分冷肅,如此慵懶地倚坐在椅子上,倒有幾分像是世家貴公子,一清貴氣。
此刻,他正饒有趣味地把玩著白玉,眼裡的目深邃如晦,整個人的氣勢,宛如一條蟄伏在暗的巨蟒,隨時可能竄出來,給敵人致命一擊。
“你憑什麼認為本王會棄自家皇侄不顧,偏幫你一個外臣之妻?”
陸晚音深吸一口氣,能聽見渾在管裡沸騰的聲音。
不是沒有遲疑過是否要這麼做,但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,對上位者而言,唯有坦白才能表達自己的誠意。
於是,面對這個質問,什麼也沒說,而是素手解下腰帶,伴隨著輕薄豔麗的紗,如雪片般落下,子珠圓玉潤的滿軀,很快就暴在了清冷的空氣中。
衛慈鷙的目落在子的上,約可見幾日前侍寢時落下的咬痕,眼底閃過一抹慾,忽然一把將人拉懷中。
“裴夫人,你如此勾引本王......”衛慈冷笑一聲,拇指輕車路地按住了陸晚音的,如一頭捕獵的野,正肆無忌憚地玩弄著主送上門來的獵。
修長白皙指腹,很快就染上了一抹紅,衛慈惡劣地弄花了陸晚音的妝容,看著子紅的臉,心裡暗暗有些惱火,這個人,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!
很快,房之中響起了子悶悶的,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。
事後,攝政王看都沒看不蔽,鬢髮散,癱在被褥中,香汗淋漓的豔婦人,他只在門外代了幾句,便率先離開了。
陸晚音強忍上的不適,簡單洗漱了一番。
沒過多久,外面就傳來了喧鬧聲:
“不好了,走水了!快來人救火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