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此話一齣,衛慈眼底閃過一嘲弄,冷冷道:“陸晚音,你莫不是忘了,當年本王只答應救你夫君一條狗命,可沒說要幫你同他和離!”
頓了頓,男人還嗤的笑了一聲,“怎麼,居然想要和離?難道當年不是你自己費盡心思,要嫁給裴思恆的?”
陸晚音就猜到會是這樣,自己在攝政王眼中,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玩罷了。
興致來了,攝政王會像逗弄貓啊狗啊的,逗一逗。
若是沒了興致,不過就是一雙破鞋罷了。
就算死在攝政王面前,他都不會多看一眼。
可笑此前還會錯了意,本以為自己在攝政王眼中,多還是有一不同的。
如今看來,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聞言,陸晚音苦笑著搖了搖頭,輕聲道:“當年嫁給裴思恆,並非妾本意,實在是......”
有苦難言。
不等說完,一隻大手驀然掐住了陸晚音的脖頸,將剩下的話,盡數堵了回去。
陸晚音呼吸逐漸困難,但很識相地沒有反抗。
深切明白,任何反抗在攝政王面前,都無異於是螳臂擋車,自不量力。
反而會到更嚴酷的懲罰。
呼吸越來越急促,伴隨著空氣攝量的大幅度減,陸晚音逐漸開始呼吸困難,直至快要窒息而死,那手勁才突然鬆開。
不控制地倒在一旁,捂著脖子劇烈咳嗽。
頭頂傳來攝政王似嘲似譏的詭笑:“陸晚音,記清楚你的份,別妄圖攀附本王!就憑你的份,連當本王的侍妾都沒資格!”
“妾不敢。”陸晚音好不容易才勻了氣,紅著眼睛,低眉順眼地道,“妾深知裴思恆無無義,這才斗膽在王爺面前說這些,無非就是想求一條退路。”
房間燭火搖曳,氣氛死寂。
衛慈盯了半晌兒,似在考究此話真偽。
鷙的目似乎要在陸晚音的臉上,狠狠燎出兩個窟窿。
許久之後,衛慈才涼薄又殘忍地落下一句:“你想全而退?那本王就看你日後的表現!”
回到裴府時,天已經黑了。
小嬋早就備好了熱水,攙扶著夫人下了馬車,快手快腳下披風,見夫人裡面的破爛不堪,還驚得微微張了張。
到底沒說什麼,扶著夫人進木桶後,就麻利地取來新鮮花瓣,還有澡豆和手巾,仔仔細細為夫人清洗。
“小嬋。”陸晚音累得厲害,坐在木桶裡幾乎都要睡著了,握住小嬋的手,聲道,“幸好我邊有你......”
“夫人。”小嬋輕咬下,眼裡滿是心疼,聞言,似下定了決心般,咬牙發誓,“夫人請放心,小嬋永遠都不會離開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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